火鹤则目光环绕一圈,随即点了点头:“的确。”
家里除了多出了猫爬架和猫抓板、猫砂盆这类提供给火花的必需品,其余的布置和摆设都没有区别。
而火鸾,好像也特别的喜欢钟清祀。
虽然她对每个人都进行了一番热情的欢迎,甚至包括跟着进来的陈哥和摄像老师,但最后绕了一圈,又回到了钟清祀的身边。
——也因此,当天晚上住在火鹤家里的时候,她原地躺在钟清祀旁边,紧贴着他睡了。
对于火鹤和钟清祀的这段过往,并不是每个人都很清楚的,毕竟大概率涉及了钟家秘辛,钟清祀对火鹤郑重其事地要求保密过——就算后来谁顺嘴提起,过去了这么长时间,大家也忘得差不多了。
除了凤庭梧。
钟清祀进门这么一提,凤庭梧的嘴角瞬间就撇了下去,要不是镜头还在拍摄,他估计要当场化身自家的猫,来个原地打滚了。
一些淡忘的不怎么让人高兴的过往,重新回到了脑袋里。
比如凤庭梧大年三十的时候给火鹤打视频,发现钟清祀居然在对方家,还要和他睡一起的震撼。
“你刚才是不是在炫耀?”
趁着镜头去拍其他人,凤庭梧一把拉过钟清祀,低声质问。
钟清祀坦坦荡荡地一笑:“对啊。”
凤庭梧本来等着他否认,然后一鼓作气继续追究,却没想到钟清祀特别爽快地承认了,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化作了一连串的咳嗽。
结果因祸得福,获得了火星阑女士的关注,带着咳得面红耳赤的凤庭梧去厨房找水了。
至于客厅这边,虽然时间还早,但已经开始分配今晚休息的房间。
恰好家里有两个客卧,火鹤本人还住在自己的房间,另外六个成员,恰好3、3分组,抓阄来决定客房居住的情况。
最后,钟清祀、凤庭梧、叶扶疏分到一间。
洛伦佐、青道、鹿梦在另外一间。
在拍摄告一段落,大家各自休整的时候,洛伦佐从后边拉了一下钟清祀,问他:“你什么时候住到小火家里来的?”
钟清祀:“大概几年前吧,过年的时候,和我表舅一起。”
洛伦佐只是稍稍往前算了算,就回忆起了某一年,听自家妈妈说,钟清祀跟彭骏哲都不在帝都的轶事。
如果没记错的话,那一年应该是钟清祀从出生开始,因为不想被操控一言一行,第一次正面地,明确地和钟思渊发生对峙。
然后被彭骏哲带走了。
那一年钟家的年宴气氛,据说也不怎么和谐。
他神色有点复杂。
“怪不得你没说。”
半晌他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