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绝对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比较好。
他旁边的陈诗翰循声看过去,只看见了本家同事一张纹风不动的平静脸。
陈诗翰:?难道刚才从隔壁传递过来的那种剧烈的感情波动,是我的错觉?
在那之后,顾老师终于加大了力度,直接开始深度提问。
别说火鹤,旁听的一群大人们,尤其是看着火鹤长大的,齐刷刷捏着一把汗。
“最近看的一部电影是什么?”
火鹤:“《寒枝雀静》。”
顾老师有点意外地挑起了眉:“什么时候看的?”
这不是一部所有学生都会选择看的电影,或者说,某种程度上它不够安全牌,不能算是公认的“导演教科书”,是极度个人化、风格化的艺术电影。
火鹤老老实实地:“昨天。”
想了想,他又补充:“在飞机上的时候。”
又想了想,他开始伸手在身边的书包里翻找,然后当着所有大人的面,摸出了一本A4大小的笔记本,翻开其中一页,上边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这是我的读后感,请老师过目。”
顾老师接过来,不急着看,往前又翻了几页,发现每一页都写满了字,仔细看去,居然是看完不同电影之后,火鹤写下的观后感。
说是观后感也不尽然,更像是对电影进行了分析和观察,而后自我反思。
“你看这部电影之后,有受到什么强烈的情感冲击吗?”
他边看边问。
火鹤张了张嘴。
看起来欲言又止,欲止又言。
顾老师:“嗯?怎么了?”
火鹤说:“嗯。。。看哭了。”
“因为共情了?”
“更像是感觉到了痛苦。”
他觉得自己看这部电影的观后感可以用两个字来形容——痛苦,尤其是其中对于死亡的思考,虽然没有以任何恐惧或悲壮的姿态来呈现,但火鹤只是看着,就好像懂了。
所以说,人最好学习方式就是体验,诚不欺我。
坐在旁边的陈诗翰:“。。。。。。”
原来如此。
火鹤下飞机的时候看起来精神不是很好,他一度以为是吃坏了肚子,感到不太舒服,结果他身边的钟清祀代替回答:“火鹤缓缓就行,他现在有点。。。受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