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叶扶疏”这个人甚至还没有出现。
但他的鹦鹉已经带着“紫蓝色,超级凶,会下死嘴咬人”的标签出现了。
“这孩子叫什么名字?”
火鹤问。
“过来。”
火鹤:“?”
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走到了叶扶疏面前。
叶扶疏摸了摸他的头,像是就在等待这一刻似的,重复了一遍:“——过来。”
火鹤:“?你还要我过到哪里去?”
叶扶疏:“。。。我的意思是,鹦鹉的名字叫做‘过来’。”
火鹤:“。。。。。。”
所有人疯狂憋笑,为火鹤难得的翻车感到心情愉悦。
火鹤摸了摸鼻子,是不是自己有时候看队友们的乐子太兴奋了,导致大家这么一致地在看到他难得的失误之后感觉很快活?他象征性做了个“挠你们啊”的动作,皱着鼻子重新去看鹦鹉:“之前你怎么没把过来带到晨京来?”
“要不是他们都要出国,过来也不会跟我回来——毕竟他也没什么好带的,就知道玩玩具、咬人、洗澡和发。情。”
叶扶疏说。
他真的是好平静地把“发。情”说出来了。
火鹤身为猫狗的主人,认真地开始进行探讨:“不能做绝育吗?”
叶扶疏:“能做,但太小了,鸟类生殖很少有什么病变,我这是个男鸟也没有下蛋问题。”
火鹤丝毫不觉得有问题,跟着点头:“有道理,他这么小,做手术反而伤身体。”
叶扶疏:“我虽然时不时的不想活,但我的鸟想活的话,还是让他好好活着吧。”
所有人:“。。。。。。”
真的是一下子说出了很不得了的话。
火鹤倒是不以为意,以他对叶扶疏的观察,对方能够把这种事像“今天吃了什么”一样若无其事说出口的时候,反而是情绪正常的。
他转过身,把手伸向过来的方向。
过来歪着脑袋看了看火鹤。
然后无视他的手,张开翅膀扑腾着到了火鹤的脑袋上,转了个圈,就在他的头发里坐下了。
火鹤:“?”
一直自诩动物友好,几乎没在任何生物身上尝过败绩的火鹤都呆滞了一秒。
叶扶疏却说:“挺好的,他喜欢你。”
火鹤:“这是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