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被围追堵截,无法脱身的人。
有出现在新闻里,被播报着死讯的人。
有最后一眼只看到了机场背影的人。
还有被禁言的微博号和黑热搜,和从始至终,没有出现在这段梦境里的存在。。。
走马灯一样,它们轮番出现,就好像是在提醒火鹤什么,有可能只是在这个和前世截然不同的分岔路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产生了许许多多的感触。
他再次去打量洛伦佐的脸。
关切的面容,取代了脑海里残存的苍白的,嘴角溢出了血和白沫的样子。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对方就站在面前,那些短暂的,还没从梦境中脱离带来的,以及短暂的大脑空白,瞬间烟消云散了。
“四点十七分,早上的时候导演说,四点半左右开始做妆造。”
洛伦佐说,避开了火鹤过分强烈的注视。
“谢谢你。”
火鹤释然地笑了笑,真挚地说。
洛伦佐:“?”
他不明白为什么告诉火鹤时间,也能够得到如此诚恳的,紧盯着自己眼睛的致谢,微微红了耳根,也只是摆了摆手:“没事,你快去洗个脸吧。”
火鹤站了起来。
然后轻轻地碰了一下洛伦佐的脸。
洛伦佐:“?”
他的耳朵更红了,却又隐约觉得,火鹤的这个触碰,只一瞬,充斥着非常纯粹的,兄长般的温柔。
今晚的时间比较紧,因此妆造大部分时候,是不会有太多变化的。
火鹤特别叮嘱了一下化妆老师,就按照之前带妆彩排的模样来,他想让自己今晚出现在大屏和直播里的脸显得清爽干净一些,不追求舞台妆的强烈冲击性。
对方含笑答应了。
然后将他的头发做得更自然蓬松了一些。
在开场和VCR之后,他们将会第一次全员登场,表演一个代表着青春主题的舞台,算作“以练习生的身份开场”——表演的歌曲,《银河邮差》。
这是他们之前出的第一个上星台的“外务”,华海卫视的《聚光派对》节目的开场舞。
在时隔几年,重新在这个舞台上演绎。
待大部分人妆容和发型做得差不多,开始吃晚饭的时候,时间也已经接近18:30。
火鹤吃了点软面条,体验了一把范光星每日水煮鸡胸肉和水煮蔬菜的食谱,匆忙去刷了个牙,漱了个口,待刚回到休息室门口,就听见远远的有人说:
“家长们来了。”
直播开始时间是晚上八点,家长们会比观众更早一些进场,算算时间,也的确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