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鹤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更愿意将其称之为“短暂的”,又或者“朝生暮死的”,它代表着某种呼啸而过,如白驹过隙,转瞬就已经成为回忆的养成系的过往。
与其说是唱给自己,不如说是为已经被淘汰的十名练习生,以及有可能在决赛夜离开他们的两名练习生,为他们唱响的歌曲。
而九人曲是舞曲,叫做《LastDanceTonight》。
今晚的最后一支舞。
用来释怀与告别,而在这个夜晚结束,回忆停留,而我们挥手说再见。
光是听一遍歌曲,再看一下练习室,火鹤就知道,那个出道夜,绝对是公司精心设计来给大家展示自我,顺带虐粉催泪,最后来一波展现团魂的。
他在练习的间隙抽空去了一趟洗手间。
“吱呀——”
在洗手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细微的推门声,紧接着一个脑袋探了进来。
在这种环境下,这种声音,这个举动都难免显得鬼鬼祟祟,有点吓人。
火鹤心无旁骛,此时也被唬得后退了一步,一眼和凤庭梧对上了视线。
“啊!”
凤庭梧短促地惨叫一声,就好像火鹤是他在厕所里看到的什么外星生物似的。
火鹤:“。。。。。。”
火鹤还没来得及问一句“你什么意思呢”,对方手一松,门“砰”的一声重新合拢。
“哒哒哒哒哒哒——”走廊里的跑步声一路逶迤而去,凤庭梧拔腿直接跑了。
火鹤:“?”
这画面不知道为什么似曾相识。
动作总是比大脑的反应快半截,火鹤夺门而出,远远地在凤庭梧背后喊了一声:
“你跑什么跑?给我站住!”
声音不大,但成功地让那个脚底抹油开溜的男孩停在了半途。
火鹤:“。。。你回来。”
凤庭梧不太情愿地,遮遮掩掩地捂着脸走到了火鹤面前。
火鹤看他两只手挡着自己的脸,以为是不小心受了伤,赶紧伸手拽着他的手腕往下扒拉:“你怎么了?——让我看一下?是脸受伤了吗?还是眼睛?”
难道是麦粒肿?
他之前看的选秀节目里,就有大热选手在比赛后半段长了麦粒肿,不过也因祸得福,因为不同的形象而狠狠吸了一波粉。
况且麦粒肿这个事,凤庭梧可是有“前科”的,他们第一次见面,这家伙就因为出了这问题而戴着眼罩。
凤庭梧被他拽了几下,不得不放下了手。
露出一张完好无损的脸。
火鹤背着手对着他上看下看,左看右看,怎么都看不出任何问题来,忍不住问:“你哪里受伤?还是什么地方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