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上有不少流传的相关爆料,他正随意地思索着其中是否有比较可信的,完全没合作过的人选,突然听见外边的走廊里,传来一阵细微的骚动。
虽然必定是工作人员带来的,但脚步声依旧掩饰不住那种略微的踢踏感,更没有成年人控制力度的稳定,就像是一阵柔和轻快的涌动。
一听就是八代来了。
“未语声先至啊。”
钟清祀感叹。
门被推开了一个小缝,紧接着带队的老师往里看了一眼,侧身示意八代的练习生们进屋。
一大群孩子一拥而入。
穿了统一的黑色运动服,统一的,方便做发型的黑色锅盖头,按照之前排练的次序迅速在屋内站成了两排。
“师兄好。”
“师兄们好。”
“师兄!”
在星脉娱乐这种被外界戏称为“半封建制公司”的地方,这种招呼少不了。
火鹤倒是眼前一亮,率先打了个招呼。
“钱哥。”
带着这群小豆丁的,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男性一愣,和火鹤对上视线。
早期火鹤和凤庭梧初来乍到,就是钱哥带着他们两个去灵泉寺的,火鹤现在还记得钱哥大大咧咧问凤庭梧“为什么没给爸妈求签祈福”,凤庭梧若无其事的“但我爸爸妈妈都不在了啊”。
火鹤笑着冲他摆了摆手:“钱哥,好久不见。”
钱哥身边的一排小脑袋,齐刷刷往钱哥的方向看了过去,又扭回来,但不太敢明目张胆地盯着火鹤看,于是就有一眼没一眼,从余光里肆无忌惮。。。气氛有些微微的紧绷,但并不令人觉得压抑。
火鹤:“。。。。。。”
这群小朋友是不是觉得自己的偷看藏得很好啊?
钱哥:“。。。。。。”
没料到只是一个简单的被打招呼,自己居然迎面接收了八代不少小练习生艳羡的目光。
——虽然他知道七代的名气很大,这其中火鹤在八代的受欢迎程度用寥寥数字都无法形容。
火鹤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他侧过头,听见凤庭梧小声问他:“那个后排的是谁啊?怎么头发颜色不一样?”
果然,刚才在室外已被粉丝们注意到的人,现在近距离接触,不可能不被一眼关注。
火鹤也循着目光看了过去。
所有在场的人亦是如此。
在黑色锅盖头的小个子少年们之中,混着个个头高出些许,顶着一头黄毛的小男孩,透出一股让人不知该说什么的格格不入。
先不说在养成系,就算是同龄人在学校里,这发色也有点离谱了,教导主任大概率会追着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