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灯光冷白。
像指引目光的线。
六个房间,从第14名的段晗,到第19名的庄翎一字排开,从楼梯口往内看去,各自在门上挂了“拥有”这个房间的练习生的名字。
练习生们就站在一侧,心照不宣地沉默着等待录制开始。
气氛紧绷。
人人的表情都有些难以形容。
墙上挂着的时钟“滴答”作响,在安静的空间里回荡。
走廊另外一端的尽头挂着一块显示屏,是为了实时显示出谁在哪个房间,谈话进行到了什么时候,还剩下多少时间,避免谈心被无意识的举动打搅。
“好香。”
钟清祀经过火鹤的时候听见他喃喃说。
前者对这种言论已经习以为常,连表情都不再有变动,但下一秒他意识到火鹤说的不是自己,是现在走廊空气中弥漫的香气。
他吸了吸鼻子。
“柑橘调。”
他说。
火鹤点了点头。
这种香味或多或少缓和了几分大家焦虑、低落的情绪。
“你知道吗?”
钟清祀说,“柑橘调普遍挥发极快,所以有时候被视为‘情绪的第一反应’,又或者某种。。。转瞬即逝的感受。但是又因为穿透性极强,却不会停留很久,反而有种美好却不过分执着的情绪象征在。”
火鹤:“我明白你想说明什么。”
将柑橘调拿来暗喻一些现在他们所处的状况吗?
“——但我觉得无论是公司和节目组都想不到这个程度,他们应该只是随便在这里什么地方弄了点香薰而已。”
钟清祀:“。。。。。。”
钟清祀:“你说得对。”
火鹤又左右张望了一番:“洛伦佐呢?”
钟清祀耸了耸肩。
“他真的谁都不打算找?”
火鹤又问。
“颜宇泽、段晗、霍归、云彩、岑佳森、庄翎。。。你觉得他和谁熟一点?”
钟清祀反问。
火鹤努力思考,勉强地扒拉出一位:“呃。。。云彩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