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听到了他们的议论,站在前排的火鹤突然回过头,看向青道,然后笑了一下。
“我是社会主义接班人。”
火鹤说。
青道:“?”
他周围的人:“?”
火鹤:“意思是我是唯物主义,不信这些牛鬼蛇神的。”
青道:“。。。。。。”
你时不时找我抽塔罗牌,夸我解得好果然是在哄我。
实际上没人比火鹤更应该相信这些,毕竟重生的遭遇,除了他无人经历,但他莫名的不太喜欢那些因为一些人为原因与技术故障,让人信心下跌的解释,无论有意无意。
技术人员正在进入紧张的检查和修理阶段,可是无论怎么检查电源和信号线路,这次故障都使得屏幕始终没有任何反应。
“我们再试一次,稍等一下。”
工程师从控制台小跑着出来,和导演,以及莫繁低声说。
导演眉心紧蹙。
莫繁只无言点头。
“要不继续录吧。”
火鹤站在台上,背后的屏幕没什么问题,星座灯和其余灯光也是好的,在这种情况下,只要调亮几分现场光,在正式播出的时候把星汉那一格亮起的画面无缝剪切插入火鹤起身的瞬间,应该也能够弥补。
因此,不需要全场等待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恢复的屏幕系统。
莫繁传达给了火鹤。
不出意外地看见火鹤的神色顿了一下。
这是个不耽误录制进度,但的的确确会让当事人觉得委屈的决定。
但那个表情好像只是一瞬发生的事情。
下一秒火鹤如常地点了点头,像是不准备违背节目组的要求,他只是举起了话筒。
“大家好,我是火鹤。”
他平静地开始说第一句话。
“十五岁,天蝎座。”
声音一顿。
“我来自星汉。”
这只是非常普通的开场白,大部分练习生都是如此。
“——我来自星汉。”
火鹤却又重复了一遍,掷地有声的五个字,咬字清晰,每个音节都是重读。
“其实我知道我们每个人的努力都不会被屏幕决定,哪怕它现在没有亮起——我们的表现好坏才决定一切,但我的的确确想要通过亲眼见证星汉被我点亮的一刻,而不是以什么别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