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进13,淘汰6人,在他看来现在心情最紧张的应该是11位至15位的练习生,本身的人气差距不存在鸿沟,前几位担心被下位超车,后几位摩拳擦掌希望能够超过上位跻身前13位,挺进下一轮。
一个人倏地把自己塞进了火鹤和凤庭梧交流的空隙里。
伴随着一股古朴甜香。
钟清祀凑过来了。
他今天没有戴他那个被火鹤戏称“hotnerd”的眼镜,换成了以往的款式,此时推了推镜片,低声问他们:“要不要开赌?”
“赌什么?”
钟清祀:“赌等会儿每个人会用哪种风格的发言方式。。。就这几个人。”
他说着话,在自己面前的记事本上随意地点了点,方向恰好是按照排名顺序列出的,11至15位这个档的练习生们。
听他说的,应该是笃定了这几个人都会为了自己的前途搏一把。
凤庭梧来了精神。
火鹤并不参与,在两个人讨论的空隙,插话进去:“我倒是觉得,这几个人里有几位不一定会发言,反倒是16到19位的有几个人会站上去说点什么。”
另外两个人一同看过来,表情惊讶。
“为什么?”
凤庭梧问。
火鹤含糊地说:“直觉。”
一是直觉,二是他觉得钟清祀二人这种把其他人为了前途和未来准备的发言当做赌注的行为,不太合适,或许两个人没有恶意,只是没有亲近的友人在之中,或不能感同身受。
因此他选择打断他们。
果然,在火鹤说完这段话之后,不知道是意识到了什么,还是开始思考他的说法,总之,钟清祀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凤庭梧——
凤庭梧肯定什么都没想到,因为他已经被别的事转移了注意力。
“对了。一直想问你,昨天竞演舞台的时候,你为什么没有告诉大家你发烧了?”
钟清祀突然问。
他其实昨晚就想问了,但火鹤身体疲劳,回到宿舍很快就躺下睡了,他当然也不会打扰对方的休眠。
火鹤一愣。
这话题有点跳跃,他半晌才反应过来对方在问什么,不由失笑:“这个?”
钟清祀:“嗯,这个。”
是和洛伦佐一样,觉得强者不需要用这种方式来博得所谓同情票,或者给自己的舞台没完美发挥找借口?
没想到火鹤却张口说:“昨天下午的最高温度,是39度。”
“啊?”
“在开始入场之前,所有的观众都是在那种温度,甚至阳光暴晒下等我们的吧。”
火鹤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