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他妈妈的做法,他之前也一无所知。
大家随便地唱了个歌,发表了乱七八糟的感言,然后就张罗着让洛伦佐来主刀切蛋糕。
火鹤坐在椅子里,后背垫了个枕头,膝盖上还放着毛毯,正对着蛋糕的方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表现出一个大写的“垂涎三尺”。
如果说他原本只是因为没怎么吃饭所以有点饿,现在就是货真价实的被香味诱惑了。
站在他对面的洛伦佐刚要下刀,视线就被火鹤眼巴巴盯着蛋糕的模样模样吸引了过去。
洛伦佐:“。。。。。。”
他突然想起刚才把蛋糕推过来的时候,章文好像吩咐过“别给火鹤吃,他还在生病”这样的话,不知道为什么,内心居然有那么一点点不忍。
蛋糕切完了。
虽然很大,但分到每个人手里,还是只有小小的一块。
然而哪怕是这样,分到后期,还是没有任何一块递到火鹤的手里。
站在火鹤隔壁的凤庭梧舀了一勺子放进嘴里,立刻幸福得眉开眼笑:“好吃!”
火鹤左顾右盼:“?”
所以你们特地推到我这屋子来,就是为了吃给我看的?人性呢?
他可怜巴巴地看向陈哥。
陈哥避开了他的视线。
连陈哥都不吃这一套了,那更别提章文。
他只能抱头痛呼——因为发烧所以声音弱弱的,但掷地有声:“给我尝尝!这可是鱼子酱的!我连鱼子酱都没吃过更何况蛋糕!我想吃!”
不远处挪开了眼睛的陈哥正在努力让自己不要被糖衣炮弹所击垮,因此选择了找身边的人说话:“他身体还那么不舒服,怎么胃口那么好?”
鹿梦想到了之前钟清祀说的那个词,于是擅自拿来用:“可能他内吗啡还没消耗完。”
陈哥:“?那是什么东西?”
凤庭梧吃得太快,刚才已经三下五除二把自己的全吃完了,此时听见火鹤的声音,低头看了看盘子里还剩下一点点奶油的底,想了想小声问:“那,我去帮你抢。。。咳,拿一点?”
火鹤循着他的目光,看见他正盯准了正有一口没有口吃着蛋糕的成安鲤的盘子,他的那一小块在盘子里摇摇晃晃着,还剩下不少。
火鹤摁下了他的手背:“。。。算了。”
洛伦佐发了一圈蛋糕之后再转回来,一眼就看见火鹤还在满脸期待看着他。
对上视线,火鹤手指交叉做祈祷状,眨眼频率远超以往。
“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