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就他嘀嘀咕咕得最多,一直在说自己有个反复练习的耍帅动作,因为紧张所以没用上,很可惜。
火鹤拍了拍他的肩膀:“既然不管怎么样都要第二遍,你还不赶紧吸取教训,争取完美地做出来?”
杨永臣觉得好像很有道理,赶紧默念着歌词,小幅度比划起来。
其他几人也跟着热身,再次拉筋,低头整理服装,重新进入状态。
火鹤则扭头喊了一声:“凤庭梧。”
凤庭梧正在代替火鹤组生气,闻言看了过来。
火鹤冲他比了比自己的耳朵,笑着说:“拜托啦,耳挂得重新帮我戴上。”
这东西重量不轻,又担心舞蹈动作激烈而飞出去,因此凤庭梧扣得比较紧,不摘还不知道,摘的时候才感觉到难以忍受的钝痛,连带着火鹤的整个耳朵都红彤彤的。
凤庭梧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他身边。
他接过火鹤递来的耳挂时,还是忍不住小声抱怨:“他们太过分了。”
火鹤说:“估计是服化组的某个老师漏掉了。”
他回忆起早上分发饰品的那个年轻女孩,看起来不比他们大几岁,一脸稚嫩。
凤庭梧不高兴地说:“他们的问题,让你们还要重新录制,这叫什么道理!”
周围听到他说话的人纷纷点头附和。
火鹤也觉得眼下这种状况挺荒唐。
这一次是他们组倒霉遇上突发情况,不得不为别人犯的错负责,却也幸亏只是要再录制一次。
可是下次呢?
——万一在出道战的某个直播的现场,他们犯了更大的错误,最后导致谁的舞台效果不佳,甚至与出道组失之交臂,又该怎么弥补?
但他是队长,若是义愤填膺闹起来,或表现出明显的沮丧,只会进一步动摇队伍的士气。
他捏了捏凤庭梧的胳膊,笑着说:“没事,第二遍的录制,我们正好能把第一遍自己觉得做得不好的部分,再重来一次。”
注意到站在旁边的几个队友隐约不安的表情,他耸了耸肩:“——而且刚才确实有个动作我没来得及做,第二遍说什么也要用上。”
钟清祀看出了他的想法,不动声色地接话:“什么动作?”
火鹤说:“第一遍录制前,你对我做的那个‘遵命’的动作啊!”
不太标准的军礼,看起来懒洋洋的不太正经,一副用最低限度的姿态完成命令的模样。
钟清祀:“?”
火鹤:“做得挺好的,我准备下一遍录制‘偷’过来。”
钟清祀配合着佯装气愤:“喂!你抄袭啊!”
此时凤庭梧已经完成了帮助佩戴的任务,和其他人一起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