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话是:“我们都是承接命运的X,我们要爆裂”。
说话的时候甚至是站在练习室的椅子上,以慷慨激昂的姿态说的,就差没喊一句“我们是要做爆裂王的男人了”。
当时钟清祀跟着他一起强调:“想象一下,我们要依靠欲望和力量站在舞台中心。”
结果,或许是大家太想要把这种感觉做出来了,以至于在自己的部分,忙着对摄像镜头耍狠,好几个人都忘记了歌词,唱了一半变成了含糊的“啦啦啦啦”不说,表情管理也一泻千里。
时间不够用,因此明显是被带进沟里去了。
“对不起。”
火鹤重复了一遍。
他和钟清祀选人的时候运气不错,包剪锤赢了好几把,选到了不少实力不错的练习生,但没能让大家真正做出符合前辈期望的舞台,也是他们身为队长的责任。
沈栩然的表情放柔和了一点。
并不是他考虑到现场全是未成年,害怕自己吓到别人,而是场外的经纪人在拼了命给他打手势,让他别露出太凶神恶煞的表情。
“忘词这件事不是你们最大的问题。”
他说。
所有人都注视着他。
“《NULLPOINT》这首歌,的确没有《FULLMOON》那么多整齐划一的齐舞动作,偏向于个人意志的表达,但是这并不代表着你们的舞台会因此显得松散不团结。”
他说。
“忘词是小事,每个人的part并不多,再怎么样也能背下来的,再不济也有提词器。”
“但一个团队,舞台是散的,这是最难救的。”
沈栩然又说,“你反复让大家积极展现自我,但你的队员们把握不好这个度,反而因此破坏了整体性——我不知道你们到底是怎么了解这首歌的主旨的,但你们未来的出道战,总归不至于是为了选solo歌手吧?”
火鹤一愣。
“强烈的个人意志不能越过组合的整体意志去。”
沈栩然说完这句话,顿了顿忍不住自嘲了一句,“虽然我可能没那么有资格说这句话。”
笑声四起。
毕竟沈栩然是五代唯一一个三天两头被传要退队单飞的。
尤其在林风远事件之后,粉圈进行了一圈“大清算”,和林风远在节目里关系看着还不错的沈栩然自然没有逃脱“信任危机”的制裁。
火鹤也跟着笑了。
待录制结束,沈栩然离开,《NULLPOINT》组立刻在角落里开启了小会。
火鹤把大家召集起来,二话不说先鞠了个躬。
“对不起大家。”
他今天道歉的次数的确是超标了,同组的好几个人吓得立刻伸手过来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