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鹤不依不饶:“你还是现在和我说吧,你不和我说,我等会儿去录制的时候都要想着。”
苏锐从车前镜往后看了一眼。
火鹤还在盯着他。
他叹了一口气。
“其实真的不是大事。”
他说,“只不过。。。小陈住院了而已。”
火鹤:“!!!”
他差点没从座位上弹起来。
“小陈?”
苏锐点了点头。
他口中的“小陈”可以有很多,但是如果和火鹤,甚至七代的练习生们有些关系的“小陈”,必然有且仅有一个,那就是刚刚结束了工作,得到了休息的机会,和他们告别后不久的陈哥陈诗翰。
火鹤回忆起陈诗翰离开的那几天,明显因为休息不佳和压力剧增而难看的面色,以及发白的嘴唇,还有他时不时露出的隐忍的表情。。。
“不治之症”四个字,从脑海里悠悠飘过。
火鹤猛地甩头,把它们甩开。
苏锐说:“住院这件事毕竟是他的隐私,所以虽然和公司请假了,但他的意愿是不和你们中任何一名练习生提起,我现在和你说,也是相信你不会告诉其他任何人。”
火鹤:“。。。。。。”
不愿意告诉任何练习生?
这次脑海里飘过的全都是韩剧的剧情。
那些有着声嘶力竭的呐喊,天人两隔残忍结局的电视剧,他爸妈之前看过不少,火鹤还记得自己很小的时候,某次放学回家,看见他爸妈一起在房间里看凄美的爱情,看到动人之处,两个人潸然泪下,抱在一起哭成狗。
“到底是什么病?既然已经告诉我他住院了,那就全部都说给我听吧,我可以保证不和其他人说。”
火鹤有些急了,陈诗翰对于七代大部分练习生而言,是亦兄亦父亦师亦友的存在,他的重要性可想而知。
苏锐欲言又止。
车子拐了个弯,进入了帝都幻映台的影视园。
他们拐进了地下车库。
眼看着抵达了目的地,火鹤觉得如果再不问,等不相关的工作人员们围聚过来,苏锐一定会找个机会把这件事完全回避掉,那再想从别的什么人嘴里套出相关内容来,就难于登天了。
“您如果不说的话,我就回去把这件事告诉凤庭梧、鹿梦、成安鲤、庄翎。。。”他开始耍赖,“我告诉他们,让他们每天都定时去找您问同样的问题,每天都去骚扰您。”
苏锐:“?”
这几个名字光是说出口,就好像有些可以预料到的杀伤性。
火鹤:“求求您了,您如果还是不说。。。”
苏锐:“你就要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