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庭梧在前,火鹤在后。
火鹤的动作,不复刚才第一段舞蹈动作的流畅,和善用身体线条与手指的优雅,变得更像是被“拆分”了的姿态,甚至有那种肉眼可见的停顿和不连贯感,就像是突然失去了润滑剂的机器人,连转身都在卡壳。
“啊啊啊啊啊啊火鹤师兄是机器人吗!”
“不对不对,是凤庭梧师兄是机器人!”
“火鹤师兄才是啊!凤庭梧师兄更像是。。。”大喊着和高坂奏对峙的宋广白,一时间想不到一个合适的词语来形容。
旁边的钟天宸,明显还是有些家族遗传的高智感和“百科大全”储备量,此时平静地补充:“——傀儡。”
“对对!傀儡!”
“火鹤师兄是机器人!凤庭梧师兄是傀儡!”
他们没有猜错。
凤庭梧的动作依旧和火鹤的配套的。
每个动作,力度都显得强势,手臂划动在空中,甚至能带出破空的锐声——然后这些貌似需要突破的动作,却在前一瞬,仿佛被身后火鹤手指尖的傀儡线用力一拉,紧接着猛然一顿。
火鹤的手臂收回在胸口,手肘的弧度略显僵硬,是板正的90度,而凤庭梧,这个动作却像是胳膊的回弹,肘关节的角度丝毫不受控制。
他的肩背在震颤,得益于本人对于肌肉的超强控制能力。
痛苦与不解,是凤庭梧的主色调。
而机械与空洞,则是火鹤的表情管理。
那瞬间,如果有人能够拿出标尺为二人进行测量,就能发现他们的肩膀线条几乎重叠,手臂角度都是对齐的,仿佛是一颗在努力挣脱命运的傀儡人偶,另一个,则是复杂操纵傀儡的,写好了程序的“机器人”。
两个人在火鹤的“程序”的控制下,跳出同一套代码。
一个在不甘心地挣扎,一个在无意识地接受。
“我说我有退路,
可每条路都在指向同一模板。”
火鹤的手势上拉,凤庭梧的手臂跟着扬起。
前者的手指是艺术,是捻着控制线的游刃有余,后者则是被控制的提线木偶,想要撕开被设定好的动作边界,却一次又一次被迫归位。
"WelcometotheMobiusloop——"
"WelcometotheMobiusloop——"
背景声里,语音助手一般重复着同一段歌词,咬字精准,但毫无情绪变动,仿佛一潭死水。
【火鹤读英文可真好听啊。。】
【想听他在枕边和我说,嘻嘻。】
【对我们翰林启思初一至初三几乎每次大考校考都稳居年级第一的学神放尊重点!】
【好喜欢这段机械感,好适合火鹤脸上的表情啊。】
【反差感绝了!】
火鹤的表情依旧如同机器人般波澜不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