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讯而来的洛伦佐匆忙进门,就看见了正在开心傻笑的火鹤。
洛伦佐:“。。。。。。”
他原本担心突然换了属于自己的唱段,火鹤会因此感到不适应或者不开心,情绪低落,才赶紧过来看看情况,但现在火鹤的模样,想来是不需要太焦虑了。
不得不说,他总是把自己养得很好。
他看火鹤自己玩了一小会儿扇子之后,去拿衣服准备换,赶紧退了出去,并顺势把门轻轻合上。
站在走廊里,他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嘴角不自觉流淌出几分笑意,既有对火鹤态度的释然,也有接下来舞台得到了保障的愉悦。
这笑意在注意到往这边过来的摄像镜头时,戛然而止。
“这个道具间里边有人在换衣服,你们先别进去。”
他说。
对公司一部分工作人员不择手段,甚至可以献祭他人隐私的取材方式,他略有耳闻,尤其是面前这一位。
大概是他原本就是不太好亲近的性格,再加上冷着脸的表情,火鹤在室内没意识到自己差点又被什么莫名其妙的人闯入骚扰——他顺畅地换上了服装。
原本就是以他的身形进行设计的服装,自然是很合身的。
对襟的长袍,为了要突出“花”的意境,从上到下由粉晕染和渐变至白的双色,收腰放摆的设计,袖口露出的莲青色里衬边角。
大概是火鹤的气质使然,独属于少年的骨感被勾勒得恰到好处,挺拔的肩背线条撑起了服装,腰线细收,让他即使穿着这样刻板印象里温柔到柔弱的颜色,也尽显分寸感十足的潇洒。
火鹤转了一圈,想象自己是个翩翩古风公子哥。
纯白的衣服下摆层层展开,像是花瓣绽放,倒是也有点轻盈美妙的意境。
就是脸上的妆容有点过于强烈,和现在的衣服风格不太相符。
他拿起折扇,一边在脑内重温原本属于岑佳森的唱段,一边开门出去。
洛伦佐还站在原地等他。
听到开门的声音,他循声看了过来。
火鹤笑嘻嘻地和他打了个招呼:“我要去改妆,你有别的事情要做吗?我们趁机稍微合一下怎么样?”
原本就是按照风、花、雪、日月、星辰的顺序有个人的唱段,现在火鹤成了“花”,他唱完衔接的自然是洛伦佐的部分,两个人事先抓紧时间练习也是必须的。
洛伦佐上下打量他,目光几经徘徊,然后颔首。
“我们的服装挺配的。”
火鹤又说。
洛伦佐:“。。。。。”
不说不知道,这么一说,的确有些类似之处。虽然一个是花,一个是雪,但在衣服的配色上,都是渐变的风格,下摆同样是白色,上半身也不过是粉红和雪青的区别,至于细节部分,雪花与桃花,也算是相得益彰。
火鹤没得到洛伦佐的回答,用手臂抵了抵对方:“对吧?”
洛伦佐抿住嘴唇,沉默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