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哲忙不迭点头。
“好土。”
杨永臣评价。
裴哲被他这么一吐槽,猛地噎住了。
“你!”
他反应过来,手一撑地就打算站起来。
火鹤赶紧拉住了他,示意他别冲动。
杨永臣解释:“不是说你土,是说这主题土。”
裴哲:“那和说我土有什么区别?这主题就是我想出来的!”
眼看着两个人话不投机半句多,马上就要因为三言两语吵起来,火鹤举起手,做了个往下压的手势。
他有不算太丰富的小组作业经验,知道在这种把好几个人聚集起来集思广益的工作,并不会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彼此赞同一拍即合,永远和想象里一样和谐美好——因此很需要一个人统领大局,做一锤定音的工作。
他看看钟清祀,后者盘着腿歪斜着坐着,注意到火鹤的目光,还侧过脸对他笑。
看起来他没有这个想法,那就自己来。
“你们先别吵架,我觉得从主旨上来说,裴哲的说法是没错的,这是符合我们养成系倡导的正能量主题的。”
他对裴哲比了个大拇指。
裴哲面色缓和了几分。
“但是杨永臣想要表达的意思我也明白,因为我们是养成系,这种追求梦想的内容太容易同质化,前辈们的歌里已经有太多类似的态度,没办法和其他人区分开了。”
“我们要做自己的东西。”
杨永臣点头:“对,我就是这个意思,不是说你土——”
钟清祀配合默契地一把摁住了杨永臣的嘴,阻止了他继续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个子高,但体脂率极低,没想到力气大的吓人,杨永臣这个最近爱练肌肉的,居然一时间挣脱不开。
火鹤装作没看见身边被强行压制,忙着挣扎的杨永臣,和承担“关门,放钟清祀”重任的钟清祀。
他认真地想了想,提出自己的建议:“主要是,光是‘追求梦想’,太像是大话空话,我觉得我们可以赋予我们的主题更多更丰富的内容,而不是单一的喊口号。”
钟清祀松开了手,杨永臣得以喘着气爬起来,灰头土脸。
“比如说?”
“比如说。。。”火鹤还没仔细思考过,此时眨了眨眼,目光突然一凝。
然后突然冲着钟清祀伸出手。
钟清祀倒也没想躲,但看他越靠越近,莫名其妙感觉有点心慌:“怎么了?”
火鹤把他的眼镜刷地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