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的时候忘记了这件事,套上了校服长裤,结果拉裤子的时候摩擦到了膝盖的伤口,疼得他一个激灵,于是不得不换了夏季校服的短裤穿上,避免膝盖二次受伤。
他仔细想了想,等会儿上车了有暖气,教室里也有空调,自己避免下课出去走动,那么也就一个上下学从校门走到教室的时间,满打满算也花不了多久。
“你这样光着腿,没几天就要腿疼了,到时候疼得没法上台跳舞,有你哭的去。”
叶扶疏说。
火鹤:“你这话要是成真了我就在公司纪录片给你上眼药,说是你诅咒我导致的。”
叶扶疏本来是做好了火鹤瞪他的准备的,结果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出,本来想说的话都卡在喉咙口,一句都说不出来了。
看他再次因为自己一句话直接卡壳,火鹤满意地点了点头。
“喂。”
两个人抬起头,看见脖子上挂着毛巾,一张脸湿淋淋的凤庭梧出现在了他们身后,正把手放在叶扶疏的椅背上。
“我们赌过的,未来一周的早餐时间优先挑选座位权归我了,你的这个位置是我的。”
凤庭梧示意叶扶疏起来。
叶扶疏顺从地站了起来。
然后在火鹤的另外一侧坐了下来,异常丝滑。
凤庭梧:“。。。。。。”
火鹤憋住笑。
一楼和二楼的宿舍在工作日最近都是分开吃饭,为了节省时间,也避免挑选座位耽误早上时间。二楼总共住的练习生也就七个,习惯早起的钟清祀今天不住宿舍,同样早睡早起的青道,因为家事同样不在。
现在总共就五个人,云彩和庄翎都是赖床大王。。。
凤庭梧迟来地意识到,哪怕叶扶疏不耍诈,自己和对方的那个赌约,好像意义也不太大——明明他是想好了要所有人成为他和叶扶疏赌约的见证者的,现在看仿佛是在做无用功。
凤庭梧在“让叶扶疏再次起来”和“再次起来也不影响他坐在火鹤身边”的想法里,左右互搏了一会儿。
“哼。”
他悻悻地哼了一声,选择无视叶扶疏的存在,自己坐了下去。
反正等会儿和火鹤一起上学的也只有自己。
没过多久,云彩和庄翎来了,打过招呼不久,他们的早饭就送到了桌上。
平日里一直会负责二楼居住的练习生的陈哥,此时当然并不在场,最近几天接送他们的人,也换成了一位新来的,三十多岁的年轻人。
“我姓张,你们叫我小张或者张哥,张老师都行。”
他自我介绍。
“张老师,你知道陈哥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吗?”
庄翎问。
一个“张老师”,一个“陈哥”,亲疏昭然若揭。
张老师也并不介意,笑了笑说:“他有别的工作要做,这段时间可能都暂时没法回来带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