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迫症心满意足。
钟清祀在周围绕了一圈没找到插足的地方,再次默默地走了。
虽然不知道拿了最后一名到底有什么好值得受到如此待遇的,但火鹤在终于摆脱了人群后,看见一张脸皱巴巴十分惋惜的宋玄,忙着愧疚道歉的范光星,和因为膝盖破皮的疼痛,热血从三十度又降回了0度的崔一诺,还是忍不住大笑出声。
*
在回程的大巴上,气氛还算热烈。
虽然今天经历了太多的事情,但是毕竟是年纪轻轻,精力旺盛的青少年,欢声笑语始终伴随着大家,甚至到最后,练习生们在不知道谁起头之后,集体唱起了歌。
火鹤一开始还跟着唱,后来感觉这歌声愈发像是催眠曲。
他今天经历得比所有人都多,逐渐半梦半醒的时候,突然感觉耳边有人在唱歌:
“。。。雪花洒落的街道,还记得那年冬天踩雪而过的清早。
星汉的天空格外高。”
火鹤:“?”
不知道为什么这声音有点耳熟,再仔细辨别,怎么感觉是自己的声音?非常稚嫩的童声,清亮悦耳。
“他醒了他醒了!”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感觉自己枕着什么人的肩膀,勉强辨别,就看见好几个脑袋从各个方向探了过来。
“怎么了?”
“刚才我们在音乐软件里找了一下,发现你和卫汐游前辈的《星汉》上架了!”
他旁边的凤庭梧高兴地告诉他,“然后大家就来播放听听,没想到你一听到自己的声音就清醒了!”
“不愧是你!”
成安鲤越过几个人冲他大力鼓掌。
火鹤:“。。。谢谢?”
虽然不明白这和“不愧是你”是怎么扯上关系的。
前排的陈哥比他们年长许多,精力没那么旺盛,此时也不安稳地睡着,听到不同寻常的骚动扭头看去,后边的孩子们又开始站的站,转的转,还有几个甚至站到了走廊里蹦跶。
陈哥:“!!!”
陈哥愤怒的大喊起来:“鹿梦!庒翎!成安鲤!你们都给我坐下!裴哲!岑佳森!你们俩坐回去,不许扒着椅背!”
这群倒霉孩子!
陈哥眼里的倒霉孩子们和他朝夕相处,早就习惯了这个“宿舍保姆”哥哥毫无威慑力的发脾气,嬉笑着重新回到座位上坐下。
火鹤感觉自己面前的空气终于开始流通了。
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睡个觉,大家都还要像被猫薄荷吸引的猫咪一样凑到自己面前来。
他拉开身侧的窗帘往外看了一眼。
夜幕降临,霓虹中穿梭的人群一如既往的行色匆匆,就好像在周末这个时间,每个人都有忙不完的事,操不完的心。
陈哥此时接到了一个电话,他疑惑地看了看号码,然后把手机摁在耳朵上:“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