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几个人一起循声看过去,看见推门而入的居然是叶扶疏,叶扶疏进门的时候手里还抱着他那个保温杯,对于屋内的状况好像一点也不意外,甚至直接从摄像老师和工作人员身边传了过来,在火鹤身边坐下。
然后他施施然抬起头看向站在他们面前的两名成年男性。
“老师们在采访什么呢?”
他问。
然后咧嘴笑了笑。
火鹤也很爱笑,但是笑容明媚可爱,可叶扶疏却并非如此,他并不太适合笑容,或许是此时的眼睛并没有在笑,沉淀了浓重的漠然。
他来的很突然,引导卖惨也因为他抱着保温杯略显大大咧咧的姿态,而有些进行不下去。
仓促地说了几句话,两人还是离开了,临走的时候听见他们在问门外经过的人青道目前在哪里,估计要去那边找事做了。
小黄对自己同事的表现也很无语。
其实她也知道在这么一个演唱会,每个工作人员都是有自己的任务的,比如她负责后勤,主要是照顾练习生和管理他们的服装,而刚才的林哥应当就是主要负责纪录片拍摄找看点方面的——她和对方不太熟,人家毕竟是四代那边的人。
但是即使找看点,这样把话题直接怼到小孩子脸上,不分状况地胡乱追问很讨厌。
但她也没办法,林哥的职位比她高。
摸了一下火鹤的脑袋,她扭头去看叶扶疏。
叶扶疏在进来之后已经放下了手里的保温杯,从她手里接过了一个冰袋放在火鹤的膝盖上,她站起身之后,两个孩子就一起抬起头看她,两双眼睛都亮晶晶的。
姓林的真不是个东西!
小黄狠狠地想。
“黄令文。”
门口有人喊她。
她回过头就看到了陈哥,身边有专门负责的造型老师。
“要不换裤子吧。”
造型老师看了看火鹤腿上的伤,犹豫着询问小黄跟陈哥的意见。
年纪小就是这点不好,大人们很少有真正征求他们想法的意思,都是越过他们直接做决定。
火鹤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叶扶疏说:“老师,我书包里带了运动胶带,可以给火鹤用上。”
他这么一说,火鹤都愣了一下,扭头看过去。
叶扶疏解释:“我经常莫名其妙摔伤,或者身上碰出淤青,跳舞的时候会带着这个。这些运动胶带有各种颜色,正好接下来火鹤的舞台衣服有点未来感,搭配一下说不定很有效果。”
*
火鹤用黑色的运动胶带,裁裁剪剪,在自己的腿上贴了一些,还特地按压了一下,确定没有气泡。
为了显得好像是特别的搭配,他还绞尽脑汁地研究了一小会儿贴这东西的艺术,并亲切地征求了大家的意见。
虽然看起来显得可怜巴巴的,但好歹将淤青全都遮盖住了,在舞台上不会让人视线定格在受伤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