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清祀也看了过去。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交汇,然后各自移开。
出乎意料的,他们但并没有像刚才他和火鹤、凤庭梧那样彼此打个招呼。
待他离开了,火鹤问钟清祀:“你不认识他?”
“认识。”
钟清祀兴致缺缺。
凤庭梧问出了火鹤的疑问:“那你们怎么看起来不仅不熟,还像是有仇的样子?”
钟清祀随意地解释说:“我个人不是很喜欢他,他大概也不会喜欢我,所以没必要装作很熟悉的样子。”
凤庭梧看起来更感兴趣了,秉持着有共同的敌人就是朋友的原则,他甚至想要更进一步追问,如果可以的话,他甚至愿意和钟清祀说一小会儿黄梓伦的坏话,增进一下关系。
钟清祀没给他这个机会,他看了一眼四周逐渐稀疏的人群,想了想才问:“既然陈哥一直不来,我们要不要干脆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去哪里?”
火鹤问。
钟清祀回答:“去我家。”
钟清祀的家,距离学校实在是太近了。
因此火鹤总想问一句,为什么钟清祀就住在学校对面,但还时不时要选择住在公司宿舍里,甚至在别人的屋子里打地铺也不愿意回家,但是这毕竟是对方的隐私,钟清祀不说,他也不问。
在这种寸土寸金的市中心周边地带的小区,有看起来像是市民广场的雕塑喷泉,已经足够让人惊讶了。
更别提进去之后,别有洞天。
火鹤二人跟着钟清祀绕过那座喷泉,入眼层层退台式的公寓建筑风格。夏季正是植物生长,枝繁叶茂的季节,每层的阳台上都种植着绿植,远远看去生机盎然。
每一栋公寓楼都只有六层,进入公寓楼需要刷卡后通过擦得纤尘不染的旋转门。
两个人还在公寓楼大厅内四下张望,一边抬头打量从天花板悬挂下来的水晶吊灯,一边低头观察在光影映衬下显得通透非常的大理石地面,耳边忽地传来钟清祀在和恰巧从电梯间出来的,本栋楼的物业经理对话。
“。。。应该是恒温系统出了一点故障,室内温度不凉爽,所以工作人员去调整了一下风量。”
“是我家里有人吗?”
“是的,是家里有人呼叫了物业,我们才派人上门维修的。”
“谢谢。”
“不客气。”
然后他们就看见钟清祀原路折返回来。
“怎么了?”
火鹤问他。
钟清祀抱歉地说:“本来想带你们去我家休息休息,喝点饮料,吃点东西的,但是现在不行了。。。不好意思。”
他都开口道歉了,再没情商的人也不可能站在这里无理取闹,非要跑去人家家里一日游才行。
三个人又默默地转身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