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到练习室的云彩和凤庭梧二人,在得知了裴哲受伤,钟清祀被带走疑似会被训斥,而火鹤冲出教室的消息之后——
云彩:“都怪你!”
凤庭梧:“。。。?”
凤庭梧无辜到不行:“不是,大哥,这关我什么事啊?”
云彩:“这个不开心就动手的毛病是不是你传染给他的?”
凤庭梧:“。。。。。。”
凤庭梧委屈,凤庭梧觉得好像说的也有道理,但事关新的,自己擅自认定的好朋友和弟弟火鹤,凤庭梧忍不住反省了一下。
虽然这个如果感到愤怒要奋起反抗的做法,是他家附近纹身店的哥哥的“真传”。
在他同时失去父母后,为了让他能够保护自己不被其他不懂事的小朋友看不起或者欺负,才逐渐养成,但他好像来这里之后也没有打过人啊?
或者说虽然他经常很生气,但是也是绝对不敢真的打长辈和老师的,撑死了就是口头上的争执。
难道无形中还是对火鹤形成影响了?
他突然有点美滋滋:我居然对火鹤产生影响了,我好牛,他学我,他懂我。
云彩看面前凤庭梧的表情从茫然、震惊、反省、困惑,最后变成了莫名其妙的沾沾自喜,不知道这人又在脑补什么,眉毛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然后回忆起火鹤的话,赶紧把眉间的褶皱抹平。
十分钟后。
火鹤站在练习室里,和正推门而入的钟清祀对上了视线。
火鹤:“。。。。。。”
钟清祀:“。。。。。。”
裴哲看火鹤回来,又想起刚才大家传得乱七八糟的,火鹤为了他和钟清祀去找老师们干架了的消息,本来也没怎么在意自己受的伤,这时候更觉得燃起来了!火鹤一定是同道中人吧!
他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前走,光荣地成为了继拉伸运动的范光星之后,练习生里第二个走路都走不稳当的人。
他一伸胳膊把钟清祀勾了过来,就好像自己受伤的手没有痛感一样。
“我们其实是故意的。”
裴哲宣布,不知道为什么显得很骄傲。
火鹤:“?”
他看向钟清祀。
“他不是那个意思,我可以解释。”
钟清祀赶紧补充。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钟清祀要对火鹤解释,但裴哲也跟着重复:“我也可以解释。”
火鹤和善地说:“那你们先解释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