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庭梧:“所以这是什么果子?”
钟清祀:“。。。可能是野山楂的初熟形态?”
凤庭梧大惊:“这你都知道?你还真是杂学大师啊!”
洛伦佐一直没有出声,但是另外两个人笑笑闹闹的很是热闹,火鹤跟在他们身后,一边随手捡垃圾,一边听他们在前边谈笑风生。。。
——然后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没一跟头摔下去。
他扭过头,发现自己是被一颗石子绊了一下。
那颗石子因为火鹤脚下的动作,被踢了出去,“骨碌碌”滚进了路边的草丛里,像是撞到了什么,发出了不算太明显的“啪嗒”一声。
这个撞击的声音。。。?
火鹤加快速度往前走了两步,弯下腰去扒拉开草丛,发现隐匿在其中的,有个掌心大小的纸袋。
大概是怕纸袋因为夜晚的风太大而被吹走,还特地用另外一块石头将其压住。
火鹤:“哦豁。”
他霍地笑了起来,将纸袋捡起来,掸掉表面的泥土和浮灰,随即面朝镜头方向。
陈哥看着他,恍然觉得他笑起来的眼睛,比夜空的星星还要粲然明亮。
“拿到了,信息卡。”
火鹤笑嘻嘻地说。
他刚刚打开纸袋,还没来得及把里边装着的东西摸出来,身后突然伸出了一只手,压在他的肩头,紧接着一个脑袋从他的肩膀上方伸了出来,伴随着一股子火鹤很喜欢的香味。
火鹤:“钟清祀。。。”
钟清祀对他不叫哥的行为也不怎么在意,他本来就不是有强迫症或者兄长病的类型:“怎么了?”
火鹤:“你。。。”
钟清祀瞬间get到了他想要说什么,镜片后的一双眼微微睁大,他还没来及收手,又有一只手探出来,拽了两把钟清祀的袖子。
凤庭梧本来就生气于钟清祀抢先一步扒拉住了火鹤,现在看他又挂在火鹤身上,心情就更不好了。
他看钟清祀没动静,又扯了一次,义正言辞地找出一个借口:“你别老压着他,他本来就矮,你小心把他压得长不高!”
钟清祀:“。。。。。。”
火鹤:“。。。。。。”
在场其他所有人:“。。。。。。”
细微的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有来源于摄像老师,以及陈哥的,连火鹤一直有意无意地关注着的那位叫做樊俊的工作人员,也忍俊不禁。
洛伦佐用眼风剜了凤庭梧一眼,欲言又止。
凤庭梧说完也没觉得哪里不对,但还是注意到了诡异的寂静,和洛伦佐无语的眼刀。
四下看看,他茫然地问:“怎么了?”
一般孩子,尤其是对身高敏感些的男孩可能就要不开心了,脾气暴躁一些的或许还会扑上去扭打,但火鹤思索了一下,自己上辈子好歹也是长到了一米八几,加上家里爸妈一个一米六七一个一米八二,自己满打满算也不可能太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