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声音温柔平缓,提安茫然睁着雾蒙蒙的泪眼,腺体又肿又痛,大量的信息素倾泻,引发了房间内的净化装置,他听见有人在轻声叫他的名字。
“提安,提安。”
“松开手我才能帮你,听话,先放开我。”
他无措地卸了力,大脑迟缓地转动,怎么帮?他要怎么做?
林桠屈膝,抵上他兴奋到不停流水的性器,轻轻蹭动,趁着提安僵硬呆愣之际,抽出自己的手将他推倒在地。
这下两个人就交换位置了。
纪录片播到尾声,轻快的音乐流淌,林桠坐在提安的大腿上,握住少年粉嫩的肉棒,一边撸动一边趁着他意识模糊不清,给他洗脑:“这样会让你好受一点吗?”
“因为我们是朋友我才帮你的哦。”
她声音很近,又好像飘得很远,提安脑袋里乱糟糟一团,他红透了脸,卷发也被汗湿贴在脸颊上。
他想说什么,但一张嘴全部都是淫乱的呻吟。
从没被人碰过的地方被把玩着,龟头被带有薄茧的指腹打着转,提安绷紧小腹爽得铃口不断吐出半透明的前精。
“啊啊……那里……哈啊……”他挺起胯,躺在地毯上的身体腰部悬空,往上送着充血肿大的肉棒,想要得到更多更粗暴的对待。
初次被抚慰的身体就浪荡得不行,他双眼翻白,似乎也为自己这不知羞耻的姿态感到羞赧,咬住手腕将喉中的粗喘咽了回去。
可全身上下只有性器在被抚慰着,越舒服就越空虚,他望向坐在自己身上的林桠,她神情只有纯然的担忧,像是在做着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这让提安想说的话变得难以启齿。
“亲、亲我……”
快感如同电流,窜过四肢百骸。
他怎么能这样放荡。
“标记我……”
他越发渴求。
明知道她无法标记他,却还是想要留下她的气味。
少年漂亮的脸湿漉漉,不知是汗还是眼泪。
林桠轻叹口气,松开手,他短促地叫了声,马眼喷出白精洒在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