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给拉玛伽一个配偶,死人也可以再次拥有生命。”
“只要。。。”
老人的语言越来越癫狂,越来越邪祟,让关骄不得不怀疑是不是被洗脑了,天气突然之间开始变得坏起来,远处有雷鸣在奏响,莫名的不安让关骄下意识环顾四周。
不知道什么时候周围已经围绕了些人,以关骄为中心缩小着包围范围。
第六感告诉她要逃,赶快逃。
关骄也动了,手上拎着袋子刹那间掉在地上,里面的鱼虾在地面上无力地摆动着身躯。
还没有跑多远,那群人就追了上来,将关骄堵住。
眼睁睁看着自己无路可退,关骄彻底搞懂怎么回事了。
老人那个故事原来是她的预告片。
还提前让她知道自己会是怎么个死法。
亏她还觉得老人失去孩子过得艰辛,自己海鲜过敏还比之前多买些海鲜支持老人生意。
原来只是想要她的命。
眼见着跑不过,打不过,关骄索性老实地举起双手,任由一群人没收了她的手机,将她捆绑住,起码能够少吃点苦头。
见关骄这么识相,老人也赞赏似的点了点头:“不亏是我挑的儿媳。”
谁是你的儿媳啊,关骄心里暗暗骂道,面上却沉默地被一群人推搡着上了一辆车。
透过窗外飞驰向后的景色,关骄脑海里努力回忆着整座城市的方位。
记起这条路是通向什么地方之后,关骄心里一咯噔。
怎么才绑上就要送她去死了。
没错,这是通向某个海边悬崖的必经之路,联想老人所说的献祭,关骄严重怀疑这群人是想把她从悬崖上推下去。
为了完成那高尚的复活。
这是唯物主义世界啊。
不对,那随木怎么来的。
想到随木,关骄眼底闪过一丝亮色,随木很守时,之前她回家晚到了十分钟,就会出门找她。
那次她是从排水口看到那双红色眼睛的,后面虽然还是被她呵斥了。
还有希望,这次任务还没有完全失败。
关骄看着天边开始泛红,夕阳如血,像随木的心脏,随木的眼睛。
她被捆上了悬崖,海风刮在脸上像是沙砾在摩擦,产生微微的疼痛,风里混杂海腥味和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