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闲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坦诚道。
“在我看来,您是大燕尊贵无比的长公主,千金之躯,受不得一点点的磨难。但李县令告诉我,这是您的要求,我们无法拒绝。”
听到这里,婉宁不禁苦笑。
宋知闲继续说道:“然而,当您为了淮乡失踪的百姓,不惜冒险深入银杏峰的冶铁场时,我意识到,您并非我心中所想象的那般娇弱。”
听到这些话,婉宁轻轻笑了笑。
“看来最初在你们眼中,我也算不上一个好人。”
宋知闲没有直接回答她,继续说道:“我知道您可能有其他的目的,但那天您不顾个人安危也要救出那个受伤的人,我方发现,你确实不愧为我大燕的长公主。。”
“后来,当您根据冶铁场留下的线索,揭露了江南镖局和上成镖局合谋偷运兵器的阴谋,并没有任何犹豫地深入郑州调查时,我在心里对自己说:无论长公主殿下初衷如何,您所做的这一切,都值得我誓死追随。”
婉宁苦涩地笑了笑。
因为,她真正的心思,从未向任何人透露过。
她从未告诉过别人,自己是一个重生者。
甚至,她都没有向人透露过,她的行为背后隐藏着私心。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出于自保。
她并没有那么伟大。
包括那天她坚持让宋知闲不惜一切代价救出大柱,也不过是因为从大柱的身上,她看到了前世自己在代国为质时的无助与辛酸。
如果宋知闲知道她的自私,是否会改变对她的看法呢?
婉宁没有说话,继续注视着宋知闲。
“殿下,您是一个值得我赴汤蹈火的人。然而,我在扶风县还有一件未了之事。”
说着,宋知闲抬头看着她,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待我处理完扶风县的事情后,我必定会返回京城,全力协助您。”
他停顿了一下,再次开口:“届时,无论您吩咐我做什么,我都将毫不犹豫地追随。”
听到这些话,婉宁愣住了。
她深深地看着宋知闲。
宋知闲是个极有才干的人,若只是留在扶风县做一个小小县尉,实在是太屈才了。
然而,他似乎总是如此固执。
“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