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是一只手。
婉宁看着薛芳菲那包裹成大大一条的左手,不禁笑了:“我没事了,倒是你这手,是怎么了?”
“逃出来的时候被伤到了。”
薛芳菲说着,打趣她:“我这手是受伤了,但我行动自如,倒是你,走路都不便了吧!”
顺着薛芳菲的眼神往下看去,婉宁看到自己的右腿同样被包成大大的一条。
“呃,这……”
她眨了眨长长的睫毛,艰难开口:“一定要包得这样吗?”
包得这样,她可怎么走路啊?
闻言,楚眉瞪了她一眼,叮嘱道:“娘子,是大夫一定要包成这样的,你可不要拆了。”
婉宁哭笑不得,再次看向薛芳菲。
“看来我们还真是有缘啊,一个手不能动、一个脚不便走。”
薛芳菲闻言掩嘴笑了。
“确实是有缘的,都各有各的伤,各有各的不便。”
楚眉端了茶水过来,递给婉宁和薛芳菲各一杯。
“两位娘子,先喝口水吧。”
婉宁慢慢地喝着茶水,问:“这是过了几日了?”
“没几日,就是昨天发生的事,只是你中蛇毒晕倒了。”
听到这话,婉宁点了点头,又问:“昨天我们往东边撤离的时候,听到你那边打斗声不断,没什么事了吧?”
话音一落,楚眉小嘴一扁。
“娘子,你怪我吧,是我没有好好保护薛娘子,让她受伤了。”
薛芳菲笑了一下,她抚着楚眉的头,柔声道:“不怪你,怎么能怪你呢,你当时被那么多人牵制住,况且你身上也受伤了。”
“受伤了?”
婉宁看向楚眉,只见她目光闪躲了下。
“小伤,没事。”她说着,不情不愿地将衣袖拉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