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伦他爹就是北区煤矿联合会的副理事长,格蕾家也是开工厂的。
这些人家的孩子在格林伍德上学,是因为格林伍德已经算是布里斯顿最好的学校了,再往上就得去帝都的寄宿公学。
但不是所有富人家庭都送孩子去帝都,有些人更喜欢把孩子留在身边,请家教上门补课。
李察穿好衣服下楼。
伊芙琳把一盘煎蛋和烤面包推到他面前:“今天去干什么?”
“找工作。”
“什么工作?”
“家教。”
伊芙琳放下了手里的茶杯。
“教什么?”
“拉丁文,古典学,看对方需要什么。”
伊芙琳打量了他两眼,目光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你那件衬衫不行。”
“怎么不行?”
“领子磨毛了,而且颜色洗得发灰。
你穿着去有钱人家里,人家还以为你是来应聘当杂工的。”
“我就去谈谈,又不是去参加舞会。”
“第一印象很重要。”伊芙琳站起来,围裙都没解就往楼上跑。
两分钟后她拿了件衬衫下来,白底细蓝条纹的,领口挺括,袖口还带一圈暗纹。
“这是爸的,没怎么穿过。”
“爸的我穿大了。”
“我改过了,量着你那件旧的比着改的,肩线收了半寸,袖口也缩了。”
李察接过衬衫展开看了看。
针脚细密均匀,腰侧打了两道暗褶,把宽大版型收得服帖。
这丫头根本就不是昨天才开始准备的。
“……行,谢了。”
“还有领带。”妹妹又摸出条深灰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