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克男愣了一下,但反应很快,三步并作两步跟了上来。
“兄弟,你等等嘛!这可是白捡的钱,你不要?”
李察没理他,继续走。
“嗨,你这人怎么……”
夹克男的手搭上了李察的右臂。
与此同时,前面那个灰呢大衣已经折了回来,从正面挡住了李察去路。
灰呢大衣比夹克男高半个头,瘦得厉害,颧骨往外撑着一层薄皮。
帽檐下面那双眼睛的瞳孔放得很大,嘴角挂着口水。
这居然还是个瘾君子。
大概是用了鸦片酊,或者类似的廉价合成镇痛剂。
“小兄弟。”药物的味道从他嘴里飘出来:
“刚才那个是我的钱包,既然这位兄弟帮忙捡了,大家一起分分也公平嘛。”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搭上李察左边的肩膀。
前后两人一夹,就要把李察往旁边巷口带。
夹克男腰带上鼓着个包,大概别了折刀或者类似的东西。
李察不确定对方到底有没有带刀。
如果他喊了,对方狗急跳墙当街捅他一下那就亏大了。
他把左手悄悄伸进了外套侧袋。
撬棍来不及抽出来,也不能在大街上抡撬棍。
但灰蕊草可以,雾墙术没有视觉效果,不发光不冒烟。
拇指用力搓动,灰蕊草在指间被碾碎。
纤维碎裂时发出轻微咔嚓声,草屑在掌心散开。
一口绵长的气流吹过掌心碎屑。
以太激活了灰蕊草纤维,将其无声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