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琳穿着家居拖鞋站在门口台阶上,辫子散了一半耷拉在肩膀上,手里攥着那盒巧克力。
“回来了!”
“嗯。”
“第几名?”
李察从书包里掏出那只信封,在妹妹面前晃了晃:“第二。”
女孩的嘴巴张成O型,巧克力盒子差点从手指间滑掉。
“第二名?!全帝国的第二名?!”
“全帝国大概有点夸张,但确实是参赛者里的第二名。”
“这……”伊芙琳接过信封。
她翻开看了一眼,汇票上的“三十镑”映在她的灰眸子里。
伊芙琳把信封合上,端端正正地递还给他。
“哥,你真的变了好多。”
过去两个月里,她用同样的眼神看过他很多次。
今天的眼神不太一样了。
困惑还在,但多了一些别的东西。
也许是接受,也许是信任,也许只是单纯觉得累了,追问一个永远不会给出真实答案的人太消耗精力。
“手套那笔钱你留着吧。”李察拍了拍信封:“两先令那副羊毛手套,我一个人买了。”
“啊?不用吧……”
“还有这次的比赛奖金,回布里斯顿之后我再给你添双合脚的鞋。”
伊芙琳没说谢谢也没拒绝。
她把那盒巧克力塞到哥哥手上,里面只剩下一块了。
“喏,庆祝一下。”
李察站在台阶上,把巧克力放进嘴里。
咬下去后,有点不对。
芯子里的榛果走了味,有一股闷了太久的油哈味。
他嚼了两下,没吐。
“伊芙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