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报纸上关于纺织厂事件的结尾如出一辙。
“还有一个更早的。”
文森特的目光移到车窗外面,街景在玻璃上拉成了模糊色带:
“工业时代早期,一位阿什福德家的学者在鉴定高品级奇物的时候,试图用灵感去‘阅读’奇物内部封存的信息。”
“信息读到了,但那些信息不是死的。”
“怎么说?”
“帷幕后的某些知识,本身就携带着意志。”
文森特说得很慢,明显在复述别人教给他的原话。
“你以为你在读它,其实它也在读你。
你灵感探进去的时候,就等于把自家大门钥匙递出去了。
不是所有进门的客人,都会在你说‘请回’的时候就礼貌离开。”
“那位学者后来呢?”
“活了很久,身体健康,学术成果丰硕,在皇家学会里很有声望。”
文森特摸了摸自己下颌的胡须:
“但他从那次鉴定之后,每天夜里都要把卧室四面墙壁刷一遍圣水。
四十年一天没断过,他的妻子问他为什么,他只说了一句话。”
“什么?”
“‘它还在看。’”
车厢里安静了好几秒。
“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文森特靠回椅背上,语气稍微松了一些:
“猎手最坏的结果是死,学者最坏的结果……不一定是死,甚至还可能连累你身边的人。”
他抬手拍了拍李察的肩膀,力道不轻。
“你那个‘随便问问’的语气,阿什福德家出的那几个学者大概也是这副嘴脸。
嘴上说着‘随便看看’,脚已经往门槛里迈了半步。”
“还好对面那只猫只是别人养的宠物,算不得什么真正的危险。
下次再碰到类似的东西,你也要能收得回来。”
马车驶出花月街,拐上了回切尔西路的主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