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毛扑扇扑扇,桑言将额头抵在裴亦肩头,将脸藏了起来。他缓慢轻蹭:“老公,我今天有点困。”
“你能不能等我睡着之后,自己弄?”
“就跟你之前一样。”
说着,桑言控制不住打了个哈欠,眼尾洇出泪水。似是觉得他的要求有点过分,于是他胡乱亲着丈夫的颈窝、喉结,软声哀求,“老公,我求求你。”
“等你睡着,老公就可以舔?”
“嗯!”
“除了舔呢?其他事也可以?”
桑言小声说:“可以哦。”
“……”
笑意僵在脸上,裴亦目光蓦地变深,注视桑言的眼神,像要将桑言活吞。
可惜桑言现在太困,他今天干了太多事,精力早就告急,急需睡眠补充。
他亲吻着丈夫,突然没了声儿,竟趴在裴亦身上睡着了。
脸肉挤在裴亦鼻梁附近,被捏着下巴抬起时,面颊被戳出一个小小的红印。
桑言睡觉的样子格外显乖,安安静静的,浓密平直的睫毛下垂,没有丝毫卷翘弧度。正因如此,衬得他面庞格外纯稚。
他睡得安稳迅速,留下燥热难耐的裴亦。
裴亦感受着温热柔软的身躯,掌心轻轻抓着桑言。脑海中的声音不断挣扎,桑言都允许他进来,那他为什么要禁欲?
另一方面,他又唾弃自己的重欲。桑言都被他搞成什么样了?
嘴唇红肿,湿漉漉沾着唾液。记忆中青涩的浅粉被磨成熟透的嫣红,稍微抿一抿,便会溅出湿意。
裴亦是真的打算和桑言好好度过假期,享受轻松愉悦的氛围,而不是将桑言钉在床上,哪儿都去不了。
若是今晚真的乱来,怕是桑言明天都不会出门,赖床一整天。
最终,裴亦还是忍下了一己私欲。今天桑言已经很累了,他应当做一个体贴的好丈夫,而不是一味贪婪索取。
次日,桑言一觉睡到自然醒,身上竟然完全没有酸涩感。
他跑到卫生间,背对镜子、掰开瞧了瞧,没有裴亦留下来的痕迹。
唯有含了一夜的玩具。
裴亦居然什么都没做?那般重欲的裴亦,居然什么都没做!
“言言?”
裴亦刚游泳健身回来,见桑言醒了,迎面将桑言抱在身上,亲了一口,“早安。”
他都睡到中午了……
迷迷糊糊间,桑言被洗漱完毕,吃了早饭后,他懒得出门,便在客厅里玩游戏机。
桑言彻底贯彻躺平原则,度假期间能躺着绝不坐。反正他身边有裴亦,不管喝水、洗漱、上厕所,都有裴亦帮忙,不需要自己出一点力。
这会儿他刚被抱着把完尿,裴亦抱着他掂了掂重量:“沉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