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钟宝珠捂着嘴,小声辩解,“这不是饱嗝,这是被爹吓出来的。”
“胡说!”
钟三爷一瞪眼,“我有那么凶吗?”
“嗯嗯。”
钟宝珠胡乱点着头,挪了挪屁股。
离爹远点,离娘近点,说话的声音也压低了。
“娘,求你了。我来剥皮,我来伺候你和哥哥吃橘子,保准不让你们脏了手。”
小儿子如此撒娇,跟讨食儿的小猫似的。
荣夫人早已经动摇了。
她看向钟寻:“那寻哥儿……”
又是话音未落,钟三爷用力咳嗽一声。
“不行!”
钟宝珠不敢相信地睁圆眼睛,看向父亲。
爹,你又要干什么?
钟三爷振了振衣袖,一身正气:“刚吃了羊肉,五脏六腑都热乎着,一个橘子塞下去,保准闹肚子,要了你们仨的小命。不准吃!”
“也是。”
荣夫人转念一想,握住钟宝珠的手,轻轻拍了拍,“这回你爹说的有道理,听他的,别吃了。”
“我……”钟宝珠低下头,整个人都蔫了下去,小脸上写满了不高兴,“好吧。”
差一点儿,他就能吃到橘子了。
这回是真的要在梦里流口水了。
忽然,钟宝珠脑子里灵光一闪。
他倏地抬起头:“那我可以把橘子放在炉子上烤啊!”
“爹你不是怕橘子冷吗?那我烤热了吃,总可以了吧?”
他看着父亲,笑得眉眼弯弯。
钟三爷一怔,一时间竟想不到反驳他的话。
憋了半晌,最后憋出来一句。
“那能好吃吗?”
“试试嘛!我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