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动?一下,铃铛和绒球就跟着跳跃,发出清脆的响声。
叮当?,叮当?。
棠梨深吸一口气,控制着和铃声一起急促起来的心跳。
“我说得?更好理解一些。”
在专业方?面没有人比长空月更可靠了。
他倾囊相授的时候,就算是真正的烂泥也能扶上墙去,更不要说棠梨其实很聪明。
她只?是不太喜欢使用她的聪明而?已。
长空月给她找好了借口,然后温柔地教她:“剪刀是用来修剪的,你可以理解为,它能够按照你的心意?修剪万物的形态。”
余光瞥见她出汗了,怕她太累,他托住她的腰,主动?帮忙。
他还在说话,只?是声音终于有了些细微的变化,呼吸不那么从容,显出一些凌乱来。
“它不具备直接的杀伤力,但可以作用到万物或者能量的本身。打个比方?——”
他将难懂的地方?解释得?更通俗,也在腰腿上更用力,“它能让剑忘记自己是剑,能让杀招转变成救命的招式,也能让摧毁万物的力量凝滞,就像你剪断了我的雷劫。”
棠梨听到这里基本就明白了。
她松开?唇瓣,唇瓣上深深的牙印带着血痕。
长空月看见了,似乎叹了口气。
他的脸凑近,轻轻吻去她唇上血迹。
她本来要说的话又都咽了回去。
“但这么做的代价也很大。”
这是最重要的,也必须让她清楚记得?的。
长空月重重用力,棠梨猛地挣扎。
“你也看见了你现在这个样子。”
他一字一顿,不容置喙道,“至少?一年内你都不能再用它,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即便以后可以用了,也要深思熟虑再去行动?。”
“要考虑好值不值得?。”
他音调幽长,宛转低徊:“我不需要你为我冒险。我的事我可以处理好,你不必为我担心。”
他马上会发生一些难以挽回的变故,这是他确定的计划。
她现在的状态不可能、他也绝对不希望她再试图做些什?么去阻止。
更多拒绝的话就在唇边,却在她看过来的时候全都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