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点都不影响棠梨听见师尊忽然加重?的呼吸声。
是梦境的效力完全没用了吧?
他?听起来更疼了,甚至在压抑着喘息。
他?的下巴微微下移,换做额头抵着她的肩膀,她的脖颈处没了他?的呼吸,刚想松口气,忽然被他?的额头抵得往前?略略一动。
“……师尊,你没事吧?”
他?好像很难受。
浑身发冷的一个人,现在额头烫得惊人。
炙热沉重?的呼吸透过单薄的衣料钻入她的肌肤,棠梨蓦的六神无主起来。
“师尊……”
“你之前?不是想叫我师父吗?”
话音未落就被打断了。
长空月唤了她的名字,此刻才?说出意图。
这?样?一个问题,真是问得棠梨无可奈何。
“快别说了。”
她垂头丧气,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不太好的“梦”,喃喃道,“每次说这?个师尊都要生气。”
雨越下越大,长空月的呼吸紧绷,声音很轻道:“这?次不生气。”
沙哑的声音混杂着落雨的声音送入耳中,棠梨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下意识要转头确认,却被立刻禁制。
“别回头。”
“……”
不能回头,只能小?心翼翼地用语言确认。
“……刚刚说的话,是真的吗?”
好在她不是真的听错了,长空月回答得很快:“是真的。你可以叫我师父。”
棠梨浑身一震,半晌未言,直到长空月慢慢问她:“怎么,不想叫了吗?”
当?然不是。
只是幸福来得太突然了一点。
棠梨回过神来马上叫他?:“师父。”
语气激动,咬字清晰准确,还真是叫人哭笑不得。
长空月何止允许她叫,还会回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