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游靠在餐馆门口的柱子上休息,把地址给迟暮发过去。
“给你们定的酒店就在这条街上,很近。”
导游醉眼朦胧地抬起头,“需不需要我。。。。。。帮忙。”
分明他自己都站不稳,说帮忙也只是客套话。
指不定迟暮到时候还得拖着两个人,更没办法了。
“没事,我们慢慢走过去就行。”
导游没再勉强,和店家是熟人,打了个招呼就坐在门口睡大觉。
迟暮吃力地将傅今远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头,用力一抬。
对方高大的身躯便压了过来。
来到酒店。
步一步缓缓地朝着电梯挪去,傅今远身形高,也重,支撑不住,好几次差点把迟暮一同带倒。
进了电梯,迟暮把围巾摘下来放在兜里,好热。
他的脸颊被热气拂过,带着微醺的温度,气息里夹杂的独特烈酒味道。
“再坚持一会,傅先生,我们马上就到了。”
安静的空间里,迟暮扶着肩上的傅今远,心跳在一点点加快。
傅今远的头随着电梯的晃动,时不时地轻蹭迟暮的耳垂。
耳朵变得滚烫,身体也不自觉地微微僵硬。
终于到了房间门口。
迟暮刚往前走,有什么东西掉了,回头看,是傅今远的外套。
想弯腰捡起,可对方的重量全压在他身上,迟暮怎么也够不着,也快要扶不住,傅先生好重。
“你乖一点好不好?”
迟暮板着脸一本正经地对喝醉的傅今远说。
他把手伸进衣兜,摸索,费劲拿到了房卡,打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他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