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今远的发丝有些凌乱,几缕碎发垂落在他黑色雪镜上。
他摘下,迟暮看见他的眼睛,墨色一样的纯黑。
迟暮光洁的额头上黏了雪,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他趴在傅今远身上。
急忙起来,变成了跨坐,耳朵感受到温热的气息,是傅今远的呼吸。
寒冷的雪坡上,两人姿势暧昧,呼出的气氤氲成一团薄雾。
迟暮站稳后嗫嚅着开口。
“你。。。。。。你没事吧?”
声音细若蚊蝇,刚才摔倒的时候,被傅今远抱着,他下意识地。。。。。。双腿缠了上去,缠在傅今远的腰上。
回想起来,脸颊止不住发烫。
傅今远起身,顺势拍落身上的积雪,摇头,反而触摸迟暮的手和身体,检查他有没有磕到。
导游急急忙忙滑下来,“你俩没受伤吧?要不咱还是算了。”
本身只是来玩的,要是磕碰到那也不划算。
傅今远重新将雪镜戴上,一双幽深的眼被藏在后方,他等待迟暮的回答。
如果实在害怕,他肯定不会勉强迟暮继续。
“没关系。”
又开始了新的一轮,迟暮再次摔倒,这一次他很快爬起来,足足过去两个多小时。
风在耳边呼啸而过,傅今远跟在迟暮身后不远不近的距离。
迟暮摔倒n次,学会了滑雪,只限于初级雪道。
导游夸他挺有毅力,“眼看着时间不早,我带你们去吃饭吧。”
走进了一家当地的餐馆。
他们两人都是外地来的,听导演推荐点了特色菜。
热气腾腾的牦牛肉炖锅,鲜嫩的牛肉在浓郁的汤汁里翻滚,炖煮得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