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独特的老式民族服饰,头上包了块儿蓝灰色的布。
她太过虚弱,走路得芳芳扶着,看见迟暮来,浑浊的眼里似乎有了光亮。
“芳芳和我提过好几次,她很喜欢和你玩,这些猪肉你拿回去吧,多不好意思让客人带东西来。”
老人让芳芳将柜子里的饼干拿出来招待迟暮。
估计很久没人来看望,她心情愉悦和迟暮说了许多话。
房顶修缮过,屋内也有一些崭新的电器,看起来像是最近才添的。
芳芳乖乖坐在迟暮旁边,见他疑惑于是解释。
“有好心人给我们买的,买了新的洗衣机,以后冬天洗衣服不会再冻手了。那个好像是电饭煲,不用费劲烧柴,按这里就能煮饭,好方便……”
傅今远告诉他的是向外报道了村里的困境,所以有人捐赠。
芳芳穿的衣服也是名牌,一千多的价格。
迟暮见过山区捐献的物资大多都是偏日常的牌子,很少有那么昂贵的。
芳芳的奶奶告诉他。
“有一个年轻人给我们打电话,说是他们老板买的,让我们放心收下就行。”
她回想起来,“好像是姓梁。”
很奇怪,迟暮越听越不对劲,眉头微微蹙起,有些不确定的问。
“他叫梁森?”
老人家点点头,“哦哦对,就是这个名字。”
梁森怎么会参与到农村的救助工作中,偏偏还刚好是芳芳家。
迟暮回想起那一晚,结论可能是傅先生骗了他?
转头望向院子外面,傅今远站在那里,恰好将外套脱下随意挂在一边。
他捋起袖子握住铁斧,举起,手臂上的肌肉随之拉伸。
他在劈柴,弯腰间衬衫下的一截腹部肌肉隐约露出。
足足有八块,整整齐齐。
傅今远常年位于职场也没缺过锻炼,身材比一般男生好许多。
他似乎没发现有人在偷窥,从容淡定地弯腰劈柴,双脚站得笔直。
迟暮安安静静看了好一会,倏地收回眼,他揉了揉烫乎乎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