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起身,也看见了傅今远穿着深色浴袍、湿漉漉的身体,还没把水珠擦干,尤其是胸膛上。
迟暮没敢乱看,“哦哦,好的。”
他顶着翘起一撮卷毛的头发溜进浴室。
把门关上,迟暮准备洗澡。
那股困意褪去,他望着浴室里还没散去的水汽,嗅到了海盐沐浴露味。
玻璃上挂满雾气,迟暮看不清外面,他在解开一颗扣子后。
忽然想起来外面看里面特别清晰,他局促地捂着屁股问。
“傅先生,你还在吗?”
对方隔了数秒,回应,“我出去抽支烟,你洗吧。”
房门开了又关上,彻底安静下来。
傅先生走了?
迟暮心里那点儿尴尬消散,他安心地脱下衣服,弯腰把裤子也脱掉,一件件挂好。
模糊的氤氲着雾气的玻璃浴室里,清瘦姣好的身体线条漂亮招人。
不胖但该有肉的地方也不缺。
黑暗中靠在墙壁上的人目光深邃,指腹间夹着一根没点燃的香烟。
送到齿间,喉结难耐地滑动。
……
迟暮将身前身后的泡沫都冲洗干净,动作慢且认真。
关闭花洒,他穿衣服。
刚把最后一颗扣子扣上,听见外面的门开合声。
傅今远回来了,时机刚刚好,他这样想着。
脸颊是热气晕出的一层潮红,拿了毛巾裹着头出来。
傅今远坐在床上,被子盖住腰部往下的部位。
他腿上放着电脑,应该是在处工作,眉眼专注且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