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色的灯光被调到最低,不会影响迟暮正常睡觉。
傅今远手里拿着本书,隔一会翻动一页。
暖色调的光芒晕染开来,他身上冰冷的疏离感褪去,透着几分温柔。
和谐温馨的环境里迟暮困得快要睡着,忽然管家敲门。
傅今远走过去,眉眼稍显不耐,“什么事?”
令人难以忍受的冷意像无形的刀扎在身上,他此时心情极差。
管家硬着头皮禀报,“您的朋友,一位叫楚恒的先生,他在别墅外面吵着要进来。”
想都不想,傅今远干脆利落回绝,“让他走。”
可是管家表情为难地说,“我也是这样告诉他地,但……但他说如果不让进他就一头撞死在外面。”
管家也拿楚恒没办法的,一哭二闹三上吊,要死要活不肯走。
真出了人命到时候也得闹到警局去,管家很难决断。
……
迟暮规规矩矩坐在沙发边上,耷拉着脑袋没吭声。
傅今远漠然坐在中间,气氛阴沉可怕。
楚恒刚想伸手去拉傅今远,被他一个眼神定在原地。
“你上楼继续睡,没关系的。”傅今远温声对迟暮说话。
楚恒没被在意。
他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表情,眼尾硬生生挤出泪,将唇上的口红抿得湿软。
“学长,你可别被迟暮骗了,他心机重城府又深,肯定是看你有钱才眼巴巴贴上来。”
傅今远手里端着杯茶,不疾不徐喝下。
他倒是希望迟暮是贪图他的钱,那样还好说,想要多少珠宝存折都能给,可惜迟暮不用。
“你有什么资格和他这样说话?”冷戾的音调能听出对迟暮的袒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