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江一觉睡到家,白钰左肩被下巴,压得没有知觉了。下车活动了半天,都没有缓过劲来。
贺江在他肩膀上睡了一两个小时,知道他不舒服,拍了拍自己的腿:“趴下,我给你按按。”
白钰扬起手活动着肩膀的动作突然停住,眼神充满了警惕,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贺江看他半天不动,把离自己只有一步之遥的白钰抓过来。
白钰脱了鞋趴下,一双修长的手指劲道十足的给他捏着肩膀,手臂从麻木变成了难以言说的酸涩。
他痛苦地嚎叫:“啊,轻点。”
贺江给他按了几分钟,他叫的像在杀鸡。
最后贺江实在听不下去,只能放过他。
白钰眼角挂着两滴泪,实在是太疼了,并不是他想哭。
“哥,眼泪都让你捏住来了。”
贺江不禁怀疑,刚刚真的是自己太用力了吗?
“你脖子太硬了,都有富贵包了。”
“啊,不会吧。”
白钰翻身起来,伸手摸了摸:“还真是。”
虽然富贵包还很小,得很仔细摸才能摸得出来,但长此以往,富贵包会越来越大。
演员的体态管理,还是很重要的。
白钰下意识看向贺江:“怎么办?”
贺江摸了摸他的光滑的脸蛋:“以后每天都给你捏几分钟,尽量少低头,我去洗澡。”
“嗯。”
白钰伸了伸懒腰,刚刚被捏了几下,感觉浑身都要散架。
贺江去洗澡,看样子下午是要补觉。
老大这人洁癖很严重,反正只要出去过,不洗澡绝对不准碰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