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耽搁了不少时间,上班是赶不上了,凉子让助理替自己请了一天假。
没有找到家人,善良的谷地女士自然不可能让野蔷薇一个人留在东京的,打了电话向伊藤警官说明情况后,谷地凉子还是决定带她返回仙台市。
可自从回来之后,这孩子就一直闷闷不乐地呆坐着,偶尔捣鼓几下她给的旧手机,然后又继续呆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然后,一坐就是一天。
谷地凉子小心翼翼地瞅着野蔷薇的脸色:“小野,晚餐想吃什么?”
“嗯。”
“……”
完全没办法对话啊,凉子觉得头疼,也觉得心疼。
“咔哒”,是钥匙转动锁芯的声音,玄关传来响动,紧接着,仁花高声道:“我回来了!”
凉子迎面走去,尚未应答,另两道声音也突兀地响起。
热情的,像是火炉扑面而来般带着温度的:“打扰了!!!我是日向翔阳,伯母,好久不见!”
清冷的,伴着一点慵懒和困倦的:“打扰了,我是影山。”
谷地凉子认识他们,是乌野男子排球部的正式队员,曾经来家里补过课。对于敏感胆小的仁花能交到新朋友这一点,她感到欣慰和诧异,同时她也明显察觉,加入乌野排球部对自家女儿的影响是十分巨大且富有冲击力的。
排球不是简单的运动,交友也不是简单的社会活动,这世界上一切需要经营的东西都需要智慧、毅力和胆量。
“欢迎你们。”凉子准备好饮料和点心,温和周到地接待了他们。
“唔?”
客厅的沙发上蜷缩着一个棕短发的女生,发型利落干练,灯光下看起来竟泛着一点如火焰般温暖明亮的橙。明明只是随意地坐在那里,可不知道为什么,她看起来很有力量,很精神,也很轻盈,好像很适合打排球的样子。
日向翔阳眼睛亮亮的,一下子就对她产生了兴趣:“谷地同学,这是你的朋友吗?”
感受到一抹明目张胆,毫不隐藏的炙热视线,野蔷薇觉得自己的脑门要被盯出洞来了。
白天的时候,仁花已经从母亲的电话中提前得知野蔷薇没能回家的事,她赶忙介绍:“啊!对……这位是钉崎野蔷薇同学,是我的,我的朋友。”
“哦……”翔阳直愣愣地望着短发的女生。
怎么还不走?野蔷薇被盯的有些烦躁,勉强抬起脑袋对两人点了点头。
她这才看清楚两位“不速之客”的脸。
一个是橙发的小矮子,看起来好像跟她差不多高,貌似是那种会吃鼻屎、会在名人的照片上涂鸦的傻蛋;一个黑发的顺毛,长着一张高冷精明的脸,但其实是个会偷偷照镜子臭美的死装男吧?
像小雏鸡和边牧犬。
“总之,我们先学习吧!如果不通过考试的话,日向和影山会很困扰吧,毕竟小武老师可是下了最后通牒呢。”
仁花扬起声音将两人领进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