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的事,上辈子真真切切的发生了。
她不能存哪怕一点点的侥幸去赌。
“难道你忘了,那个给南召通风报信的奸细了吗?”
独孤羽的眼神一凝,仿佛被这句话触动了心底的某根弦。
“你倒是老谋深算。”
宋云缨道:“我算计别人,也总好过被人算计。”
“说下去。”
“我仔细看过,那封告密信所用的油纸是产自许都的油笺纸,此纸质地细腻,防水性强,能用到这种纸的人,身份定不简单。”
油笺纸一般只有大商户或者官府订立文书时才会用到。
为得是更好保存文字。
能用此纸传信,也是因为信的内容重要,怕遭到破坏。
独孤羽点头:“信我已经让朱鸣尘去查了,相信很快会有结果。”
“那就好。”
若不揪出内鬼,恐怕后患无穷。
“不过……”独孤羽低头看她,一脸好奇道:“从刚才我就想问,为什么你那么确定南召会生事?”
宋云缨眼神略显躲闪,“他们一次害你不成,自然会来第二次。封王典礼,人多事杂,多好的机会可以浑水摸鱼。”
“你是怕他们作乱,还是担心我?”
“这有区别吗?”
他盯着她的眼睛,“回答我。”
她试探地说:“自然是担心你……”
他舒尔笑了,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封王典礼,戒备森严,你只需要站在我身边,微笑,会吗?”
她看着他浅浅一笑。
“对喽。”他捏了一下她的脸蛋。
“我的王妃,只能开心,不能愁眉苦脸的。那些事就交给我。”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