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如此这般,如此那般。
我们敲定了最终方案。
朋友们信心十足。
「宵你就瞧好儿吧,那男的就是个十成十的凤凰男,又自恃把秦姝柔拿捏的死死的,肯定不会有什么防备。」
「把人往正道上引我可能不熟练,但把人带坏那我可别太会了。」
「诶,到时候,咱就把录音录像一股脑往出一放,做好事义不容辞,帮他走上社死巅峰。」
敲定正事。
随之而来就是第二趴:吃喝玩乐。
09。
从那天说要考虑之后。
秦叔和陈姨整整一周都没给我消息。
但在此期间,我不仅要每天听秦姝柔对她即将到来的婚礼的设想和期待,还要被迫接受许正时不时的骚扰。
简而言之一句话。
痛苦面具已经戴起来了。
但在第二周的第一天,秦叔陈姨就招呼也不打一声,冲来了我家。
观他们尘满面鬓如霜的模样,我猜,应该是秦姝柔又给了他俩一个大惊喜。
秦叔直言:「柔柔和那个许正领证了。」
我:「……」
有句脏话我今天必须要讲。
陈姨一个劲儿抹眼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们是上周五领的证,今天柔柔告诉我们两口子的时候,我都觉得跟晴天霹雳没什么区别了,我真是没想到,她明明答应我和她爸,先办婚礼再领证,结果……」
啧,周五。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周五晚上,许正还试图约我出去喝酒呢。
陈姨叹着气说不出话来,我妈在旁边一个劲儿安慰。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个意外。
促使秦叔陈姨,终于下定决定,同意了我的计划。
10。
秦姝柔心驰神往的婚礼,已经筹备过半。
当然,筹备婚礼的钱,全部都出自秦家,许正家不仅一分钱没掏,还厚颜无耻对婚礼指手画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