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没办法说不。
酒劲起效很快,我身体发软,一个没稳住,酒瓶摔落在地,碎了一地。
我刚想问可以了吗,却被一脚踹到腹部。
我措不及防,整个人摔在地上,碎裂的玻璃渣刺进我的膝盖,鲜血在我的腿上蔓延。
傅知严踩着我的肩膀,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你欠薇薇的,我会让你一点一点还回来。
”
“裴念,别搞小动作,下次被我知道就不会在这么简单。
”
我脸色惨白,疼的大颗大颗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为了尽早结束这痛苦,我颤颤巍巍道:
“不会,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接近裴薇***,也再也不会纠缠傅先生。
”
我语气真挚:“我祝傅先生和裴薇***百年好合,白头偕老。
”
可傅知严听了非但没有放过我,反而更用力地踩着我的肩膀往下压。
就在我快要坚持不住晕过去时,他狠狠踢了我一脚。
“赶紧滚,别让我在看到你。
”
回到家后,我给自己处理伤口。
五年前,所有人都认为是我雇人要***裴薇。
只因为案发现场出现了我丢失了一只的珍珠耳环,并且被抓到的小混混也承认是我指使他们。
虽然最终没得逞,但裴薇还是受到了巨大的惊吓,甚至患上了抑郁症。
原本裴鹤想要报警将我送进监狱,可傅知严却提出将我送到管教所。
被送到管教所后,我每天都仿佛身处人间炼狱。
被棍棒***,吃馊饭,关小黑屋,用针扎,关水牢,各种残酷的惩罚使用在我身上。
我有求救过。
管教所每个月有一次打给亲人电话的机会。
可我爸妈还有裴鹤根本不接我的电话。
我只好把所有希望都放在傅知延身上,求他能救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