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芝芝脸颊发烫,她慢慢点了一下头。
公爵低笑:“好乖啊,芝芝。”
这一次,吻得更久。
公爵没有给小兔子喘息的机会。
他的吻从唇边滑到嘴角,又从嘴角移到她兔耳根部那一小块没有绒毛的、薄薄的皮肤上。
余芝芝的腿软了,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他揽着她腰的手臂上。
“……公爵大人。”她声音发颤,像含着半融的雪。
他低低地“嗯”了一声,唇瓣贴着她的耳根,气息滚烫,又落回了她的唇上。
这个吻比刚才更深,带着香槟余韵和一种蛇类特有的、缓慢的、要将她拆吞入腹的缠倦。
余芝芝被亲的晕头转向。
她明明没有喝酒,却感觉自己醉了。
似乎连她都沾染了香槟的气味。
公爵的唇离开时,余芝芝的睫毛还在颤。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金色的竖瞳半阖。
呼吸交错,他的气息拂过她微肿的唇瓣,凉的,带着香槟的余甜。
余芝芝的手攥着他胸口的衣料,像是怕一松手他就会像来时那样消失在金色的光芒里。
但是他知道,公爵大人很快就要走的。
“公爵大人。”她小声问,“你这次来,会待多久呢?”
“两天。”公爵揽着她腰的手臂收紧了。
墨蓝色的发垂落,将她笼在一片幽暗的、清冽的气息中。
她的兔耳贴着他的下颌,能感觉到他喉结微微滚动的幅度,能感觉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脏在一下一下地跳着。
“我还以为……会久一点呢。”余芝芝的声音有些惆怅。
公爵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等着,等她把自己真正想说的那句话,从那些弯弯绕绕的、怕被拒绝的、小兔子式的试探里,一点一点地拽出来。
余芝芝忽然抬起头,注视着公爵大人的脸庞:“分身不能待久一点吗?”
很委婉的挽留。
委婉到如果不是他一直注视着这只小雌性,根本不会发现,她的兔耳尖在说完这句话后染上了一层淡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粉色。
公爵心底泛起一声涟漪。
“这次不是分身。”他轻声说,“真正的分身,我留在了瓦罗兰帝国。这次来地球的,是我自己。”
尽管有风险,公爵想要更真实的感受小兔子的存在。
余芝芝愣住。
公爵垂眸,看着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