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纬,前几天的事情麻烦你了。”
方弘毅落座后直接开口,虽然二人关系很好,可该感谢的时候也得表态。
“你我之间说什么麻烦不麻烦。”
吴经纬笑着摆了摆手,一边倒茶一边说道:“我知道你在岩阳市的日子也不好过,能帮上你我也开心。”
“那个案子最后怎么样了?”
按理说吴经纬不该直接问方弘毅这么敏感的问题,毕竟那是陆北省的事情,他如今又不在陆北省工作。
可出于对方弘毅的关心,吴经纬还是开口了。
“有些复杂,本来能抓住一条大鱼,但是没想到这条大鱼狡猾得很,最后给我来了手弃车保帅。”
方弘毅苦笑一声,“甚至可能都谈不上是车,最多算个过河的卒子。”
“你这条鱼是姓祁吧?”
方弘毅大吃一惊,虽然他清楚吴经纬一直在关注着岩阳市的具体情况,可这个事情他是怎么知道的。
要知道也是博弈到了最后,祁鸣山也露出了马脚。
别说是吴经纬了,除了岩阳市的几个高层,一般的岩阳市中层干部都看不懂这次津州考察团背后的事情。
“你别这么吃惊,其实地方上的秘密在燕京算不上秘密。”
吴经纬眼含深意看了眼方弘毅,“白叶明这些日子回京,几乎每次都会带祁鸣山一起。”
“这个祁鸣山也擅长钻营,如今和白叶明的那个圈子混得很熟。”
方弘毅神色越发凝重起来,之前他就发现祁鸣山没到周末根本就不在岩阳。
原本他还以为祁鸣山是回省里了,可现在看来人家这是借着白叶明的提携,已经一只脚迈进燕京的某些高层次圈子,寻找新的机会了。
可不,祁鸣山接下来想进步,就得上正厅。
毕竟他的副厅已经到头了。
对于正厅级的谋求,比如市委书记、市长等职务,那可需要中组部点头的,省委只有提名权。
而中组部现在的话事人,不就是魏延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