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跟它相处的时间,远远多于他们本属于的现实世界。
无双城众人看着份外拘束的弓长张,同样没有说什么。
因为白小文早就跟他们做过提醒。
“给你见世面的机会不珍惜,下去跟着一起练吧。”尉迟松看着对弓长张没有太大表示的白小文等人,微微松一口气,眼前人多眼杂,他是真怕白小文跟弓长张太亲密,传到龙渊主城老城主的耳朵里面。那时大大不妙!而现在,他只需要抽空跟看起来就很好说话的翁将军,求个保证,一切就都能混过去了。
胖将军看着对待弓长张毫无表现的白小文等人,不着痕迹微微点头。
在这一刻。
他突然有些明白白小文为什么能够成为这么多人愿意追随的对象。
面对一个跟他只是相处了区区几天的、其他势力的、小蚂蚁一样的人,他还愿意站在对方的角度上面思考问题,甚至为此特意叮嘱周围人保持跟弓长张的关系。
这绝不是普通人,普通势力首领能够做到的事情!!!
对待不那么熟悉的陌生人尚且如此,对自己人又该是何种好?
见小及大。
可见一斑。
翁看着对弓长张毫无表现的白小文等人,眼中露出一抹思索。
他可不认为尉迟松和胖将军会莫名其妙将一个跟无双城众人毫无关系的人藏起来,避免发生什么。
可眼前。
无双城众人对于弓长张的态度却是宛如陌路。
两个极端的结果,凑在一起,令翁得出了一个结果:无双城的人和弓长张太熟了!熟到愿意为了他假装不认识,熟到愿意为了他全员沉默。眼角余光看一眼弓长张,没有发现任何不一样。可为什么这样一个人,会让他觉得都很不简单的无双城众人,如此看重呢?
微微摇头。
就当他准备多看一眼时。
天地间突然响起一阵无法言喻的舒缓乐章。
在那乐章的包围下,所有人体内迸发出强烈生机。
不是治疗术法那种外界强加的生机,而是人体本身就有的强烈生机。
在那生机的涤荡下。
众人身上消失到差不多的伤口,或体内藏了很多年的顽疾,全都不翼而飞,仿佛从未存在。
紧跟着。
龙渊主城城主府府军看着眼前宛如神迹的场景,忍不住抬头,却只见神迹创造者早已没了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