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蕖腿上的长条立马变得直挺挺的,它依依不舍地看了芙蕖几眼,才从舱内钻了出去。
它的主人状态很不好,它必须得回去。
长条悄咪咪地钻进了白枭的精神图景之内。
墙上的响声没有停止。
白枭眼神不善地盯着墙壁,撩开被子就起身去往隔壁。
“咔!”
芙蕖将匕首扔在自己大腿上,她的腿微动一下,匕首又落了下来,落在椅子上,被她用大腿压住。
芙蕖看向门口的某人。
哇~
只穿了一条短裤诶。
完美的肌肉与线条,小麦色的皮肤。
臭长虫可真是迷人呢。
白枭大刀阔斧走过来,将墙边的芙蕖,连人带椅子一起拖到了舱室中间。
他弯腰与芙蕖对视,“你是不是想吵死我?”
芙蕖盯着某人的胸肌看……
这手感看起来很不错。
对方没理会他,白枭更是烦躁,顺着芙蕖的视线看。
最后看见自己没穿上衣的上半身。
怀疑得看向椅子上的人,“你哨向取向有问题?”
这是找了一个什么人来抓他?
他身上的哨兵气息不够浓烈吗?
这人可真是荤素不忌。
芙蕖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她都能看见对方略显干燥的皮肤,还有一些比较明显的毛孔了。
她感叹一下,“你皮肤真是粗糙。”
白枭太阳穴又跳一下,双手压在禁锢芙蕖手腕地金属环上。
“与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