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木然低头,看向自己分毫未损的大衣,
“怎……”
‘哇’的一声,鲜血从她口中涌出,溅在地上,像一朵猩红的花,
上面映照着她脸上的错愕,与不可置信。
怎么会有这种事?
完好的外表下,她的心脏已被击碎。
弦术腹甲、灵性防护、猎魔人大衣……
这一切防护手段均未触发。
消失了?
不!
胸腔内剧烈的绞痛让她知道,那颗子弹从未消失。
它就像最顶尖的刺客,如幽灵般绕过了她的所有防御,悄无声息的来到她最薄弱处,并给予了致命一击。
隐蔽、冷酷、精准而致命。
她意识到,此刻残存的意识,不过弦术士能力与失控状态所提供的异常生命力,
而这生命力,也正在不可遏制的飞速流逝,
她眼中的光芒迅速的黯淡了下去。
怎么……会有这种……事?
她看向林锐,看见了他默然而疲倦的目光,心弦微动,
原来,这就是死亡的感觉么?
“原来,祭品。。。是我么?”
她以最后的意志勉强抬起一只手,伸向林锐身上的上方,似乎想要抓住什么,
突然露出诡异的微笑,
太好了……
那真是,太好了……
终于,最后一丝生机断绝,她的头颅无力垂落,失去蛛腿支撑的身体如布袋一般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那只手却依然直直的伸向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