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倒映着一张年轻却疲惫的脸庞,
他自己的脸。
‘我到底怎么了?’
他努力挖掘着记忆,零星的想起些许。
身为社畜,最深刻的记忆是加班。
尤其是近期,工作繁杂,经常需要到凌晨,第二天还得准时到岗。
不然会因为迟到被扣大量工资。
最后一段记忆,是加班途中,突然一阵不安的悸动,如电流般传遍全身。
用尽余力按下保存后,记忆戛然而止……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气息。
‘这里是医院?’
或许,是因为生病,才让自己无法行动——
‘我该不是瘫了吧?’
不,不对。
以他现在的情况,应该躺在病床上,而非以这种姿势坐在这里。
这医生的处理很反常。
从这个角度,他看不见医生的模样,只能看到对面的白大褂。
‘我该不会真的瘫了吧?’
‘听过加班猝死的,还没听过瘫痪的。’
‘或许,这种状态只是暂时的……’
‘比如鬼压床?’
医生仍然在分析着林锐的病情。
“诊断结果——”
林锐心中的杂念被收起,全神贯注听着诊断结果。
“幻听症,偶尔会听到并不存在的声音。”
这诊断的方向,有些古怪。
而且,
林锐现在最想知道的,是无法控制身体的原因。
“人格分裂。”
这也不……
欸?